“其实呢，蛊雕大帝早就死了。”

“我呢，是蛊雕大帝的……”

她挠挠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

最后她两手一摊，干脆放弃：“反正我就是我，灵歌！”

其实，张楚也不想弄清楚一切。

这片禁区太过诡异，眼前这个女子太过神秘，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于是张楚微微弯腰，对灵歌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灵歌大人，我和青山是无意中落入衔光禁的，不是故意闯进来。”

“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能不能送我们俩离开？”

灵歌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她瞪大了眼睛，腮帮子鼓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那可不行！放你们走了，我怎么办？”

张楚微微皱眉：“我们也没招惹你啊。”

“你们来了，就是来救我离开此地的！”灵歌翅膀张开，挡在两人面前，一副“此路不通”的架势：

“不救我离开，我不让你们走！”

她忽然做了一个很凶的表情，露出两颗小虎牙，虎牙又尖又白，奶凶奶凶。

“哼！不带我离开，你们也别想离开！”

她一字一顿，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大不了，咱们三个在这里过一辈子！”

顿了顿，她伸出一根手指，认真地强调：“是你们的一辈子！”

“我是永生的，我不会老，不会死！”

灵歌耍赖一般，竟然说，非要张楚和童青山带她离开。

张楚其实很不愿意沾染灵歌的因果。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连自己究竟是什么都说不清的存在，她的因果太重了，重到可能压死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