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张楚大喊。
童青山急忙闭嘴,不敢多说了。
而虚日侯则是一点都不难为情,他依旧是落落大方:
“我知道,世人不肯接受我这等人,我对两位,也只有仰慕之心,绝无非分之想。”
他这么通情理,倒是让张楚和童青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这事儿,两个人都无法接受。
这时候张楚说道:“还是要想想别的办法才行,不仅要把小梧桐给救出来,最好,还要把朵骨苗给按死,这个人,太恶心了。”
虚日侯则笑道:“其实也不着急,两位尽可以安心的住在虚日宫,住多久都可以,反正,朵骨苗拿我没办法。”
……
鸦羽国王宫,朵骨苗正在发怒。
殿内一片狼藉,碎瓷片散落满地,几张紫檀木椅被掀翻在地。
朵骨苗站在殿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万怨琉璃盏,指节发白。
“虚日侯!”她咬牙切齿,声音尖锐:“不除掉你,我誓不罢休!”
“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她来回踱步,宽大的暗红袍摆拖在地上,扫过碎瓷片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虽然蛊雕国镇南侯懒得除掉你,虽然你在蛊雕国,有些人脉……”
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一寒,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但你真以为,我没其他办法?”
“敢正大光明的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动其他手段了,血渊阁!”
她快步走到殿角的一尊青铜香炉前,伸手从袖中摸出半截暗红色的信香。
那信香通体漆黑,表面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