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您还记得我吗?”
“我又年轻了,又漂亮了,我又能去做您的小妾了……”
“我好怀念,跪在您脚下的那段时光……”
她的脸上充满了回忆,充满了温情,仿佛那些被打掉的九个孩子、那些被羞辱的岁月、那些跪在冰冷台阶上的日日夜夜,都是值得珍藏的美好。
然而,她的右手却不曾放下。
那恐怖的黑烟仍在整个鸦羽国肆虐,一道道烟线如同毒蛇的信子,贪婪地吞噬着普通人的生命。
鸦羽国的大地上,无数人哀嚎痛哭,惊恐惨叫,一具具干尸倒在街头巷尾。
但朵骨苗不在乎。
对她来说,鸦羽国的人都是她蓄养的畜生,可随意采摘。
而且,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人,她从来都认为,她是蛊雕族。
人的死活,关她什么事?
就在这时,朵骨苗头一甩,看向了虚日宫的方向,眼中闪过狠戾。
“虚日侯,我们的账,该结清了!”
作为天权者,整个鸦羽国已经都在朵骨苗的掌控之下。
她只轻轻一步,便从王宫跨越了数千里虚空,来到了虚日宫的正门外。
黑袍猎猎,万怨琉璃盏在她手中流转着粉红色的怨光,帝威加身,她如同一尊降临凡尘的女魔神。
“虚日侯,出来受死!”
朵骨苗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虚日宫,也传遍了鸦羽国每一寸土地。
这一幕被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清晰地看到了,朵骨苗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族,敢违背自己的下场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