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宝连酒业最巅峰的时候,前二十名都勉勉强强,更别说现在了。
如今!
周鹏程这一开口,就是一年翻三番,全省前五之类的,他难不成真的觉得,别人随意吹吹牛,就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鹏程同志,刚才我们才说,好高骛远不是好事啊。”龙行章面容阴沉,他看向周鹏程的目光,不满之色溢于表。
都像周鹏程这么搞,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白午山也是微微摇头道:“同志们,宝连酒业现在这个情况,一年翻三番已经是烧高香了。什么五年全省前五,那真的是不敢想象啊。”
“我个人也认为,这个目标定的有些太不切实际了。”黄镇东闷声道,“这吕文荣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说出来了。但是他真的觉得说出来之后,讨好了领导就没事了?”
“这样的人,我觉得需要严肃处理!”
钱国均更是拳头一握,重重的在桌子上敲击了几下。
“钱秘书长这也有些过了吧,你都没有看过人家的计划书,凭什么就要严肃处理呢?难不成钱秘书长处理人,都是靠自己想象吗?”于汉军冷笑一声,“我们政法系统一向讲究证据,我不敢苟同钱秘书长的意见。”
“老钱就是一时气话而已……”黄镇东插科打诨,他继续道:“不过呢,我也是能够理解老钱现在的心情的。大家伙摸着良心说说,这吕文荣所谓的计划书,是不是有些扯淡。顾副书记,您说呢?”
黄镇东忽然间把这个问题抛给了顾向东。
因为他很清楚,顾向东如果同意了他们的意见,那吕文荣这件事情铁定是没戏了。
可顾向东并不想参与到这一次宝连酒业总经理的争夺战之中。
毕竟,现在他折损了李潮生这么一个大将,短时间内他需要蛰伏,更需要看看未来到底怎么在这个常委会上继续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黄镇东的突然提问,让顾向东眉头一皱。
龙行章则是笑了笑道;“没事,大家伙畅所欲嘛。这一次的会议,是新年第一次的会议,更是我们定基调的一次会议。同志们,宝连酒业关乎近千号职工的未来,咱们一定不能藏拙啊。顾副书记,你说是不是啊?”
龙行章看得出来,顾向东不想表态,或者说他想要随波逐流,来一个两边都不得罪。
可无论是龙行章也好,还是周鹏程也罢。
他们都很清楚,现在两方力量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
而在场真正能够打破平衡的人,就是顾向东。
顾向东这些年一直游走于这样的状态,但他碰到像李童舒这样统揽大局的领导的时候,其实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他唯一想着的就是,一二把手之间,权力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