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对方要求,李慎正好也就查一查,他对着裴明礼一摆手。
“明礼,你就随便看看吧。”
“是,王爷。”裴明礼领命接过账本,直接坐在书案前开始翻阅起来。
“你是哪里人士,来此地多久了?”
李慎询问道。
“回纪王殿下,小人是长安城人士,贞观二十年调到此地做了掌柜。”宋义回道。
“贞观二十年.....来了三四年喽,本王观你谈举止像是一个读书人,怎么想着到纪王府做个掌柜的?”
李慎好奇的问道,读书人一直以来都自恃清高,看不起商贾,即便年纪大了,他们也会回家乡开个私塾什么的教书育人。
也有一些会去高门大院之中做个管事,但名声总比掌柜强。
“唉~~~~~~”宋义长叹一声:
“纪王殿下,小人实不相瞒,小人本事宋州人士,自幼读书想要考取功名广光宗耀祖。
怎奈赶上战事,兵荒马乱跟随家父逃难来到长安城。
后来陛下隆恩浩荡再开科举取士,小人本想博一个前程,可奈何才疏学浅,屡次不中,最终心灰意冷。
家父亡故之后,我们兄弟分了家,我考了十余载花光家中积蓄,全靠家中发妻做绣工勉强度日。
家中还有三子两女要养,直到幼女因病无钱治疗夭折,小老儿才幡然醒悟。”
说到这里,宋义眼中泛红,有着泪花,应该是想起了那个夭折的女儿。
“坐下说吧,石头给他倒杯茶。”见此,李慎示意宋义坐下说话。
可以听得出,这宋义到现在还心存愧疚,不过也正常,那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若是无药可治那只能说上苍不公,可却因为无钱夭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