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祥直不讳,他就是不想让李慎占了便宜。
见李元祥如此笃定,李泰也不再多说,只是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王叔,并非小侄不愿意帮忙,只是小侄也是囊中羞涩,王叔可能不知,老十此人到处招摇撞骗,搜刮钱财。
就在月前他以为阿耶修缮行宫为由,榨取太子和青雀我等三人每人十万贯钱财。
小侄现在手中真的没有多少余钱,若是王叔生活艰难,小侄倒是可以赠予王叔几千贯作为生活所用。
还望王叔见谅,不是小侄不想帮忙,都被老十给要走了。”
“青雀,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王叔答应你,至多五年时间就把钱还上。”
听到李泰拒绝,李元祥有些着急的问道,他不相信李泰没有钱了,这么多年经商还是在长安城,怎么也要比他有钱吧?
“唉~~~~王叔,你是我王叔,我们同根同源小侄若是有能力怎能不帮忙,实在是家门不幸摊上了一个视财如命的兄弟。
若是以前,小侄自然是有些钱财,可最近两年全都被老十拿走。
去年,老十在朝堂上声称要为阿耶母亲修缮一处庙宇,我们在长安城的几个兄弟每人出十万贯,太子身为兄长出二十万贯。
去年年末,北方棉花丰收,本可以有大批进项,可却被老十派人将那边一通烧杀抢掠,所有东西付之一炬。
那边的工坊无一幸免损失惨重。
今年小侄有投入了数万贯重修工坊,招募人手种植棉花,花费实在是太大了。”
李泰叹息一声,生怕李元祥不信,将自己这些年的损失一一道出,只是他没有提及自己在长安城开办赌场赚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