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江王看不出来,可他身边的幕僚也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只要细细分析便可,怎会被骗的倾家荡产?”
杜楚客点点头,多么拙劣的手法,江王居然还能上当受骗。
李泰听后却是摇了摇头:
“山宾,你错了。”
“还请王爷赐教。”杜楚客行礼请教。
李泰喝了一口茶水方才说道:
“其实原因很简单,只因一个贪字,你我在这里看来十分简单,那是因为我们知道整个过程。
所为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若是我们也在局中未必会看破。
别忘了,这十余年来我们被骗了多少次,老十对人性的拿捏如火纯青,即便是那些才智双全的朝中大臣还有功勋武将不也一样入了局后无法自拔。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贪婪,作茧自缚,狂妄自大,同样也说明我们不够聪慧。
你看老十对付赵国公就没有直接对付他本人,而是采用了迂回的方法对其家族动手。
这是因为赵国公老谋深算,老十知道想要对付赵国公非常不易,与其绞尽脑汁冒着被识破的风险对付赵国公,还不如直接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若非长孙冲娶了大姐,那现在在洛阳发疯的就是他赵国公府的嫡长子了。
老十精明的很。”
李泰淡定的分析着,一席话足以看出李泰对李慎的了解有多深,也证明李泰不是废物且十分聪慧。
他能把事情看的很是透彻。
杜楚客起身行礼:
“多谢王爷解惑,臣受教了。王爷大才,臣佩服。”
他是魏王府的长史,同样也是魏王的幕僚,跟随魏王多年,魏王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以前魏王心性还是少年,行事多有冲动鲁莽,而最近这些年魏王沉下心神,做事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