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肤,精致的小蛮腰,还有那饱满挺翘的轮廓……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场景,再次呈现眼前,让我当场双眼发直。
喉咙一阵阵干涩,暗中吞咽口水。
一股莫名兴奋,如同两条高压线直冲我的大脑,那强劲的电流刺激我全身细胞,血液仿若奔腾的洪水……
“哎呀!你个小坏蛋,进来怎么不知道敲门呢!”
林如月眼神一变,带着一丝窘迫感,立马伸手拉上布帘。
她躲在布帘后面,雪白美景看不到了,但迎着光布帘有点微透,还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线。
咕咚!
我用力吞咽口水,强行压覆下体内躁动因子。
这一刻,我浑然忘记了紧张,也没有昨天撞见那一幕场景时的尴尬情绪。
大脑皮层只有兴奋感,短时间内无法消退。
“月姐,这次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你在里面换衣服,也不锁门。”
我故意调侃道,嘴角勾起玩味笑意。
莫名想起昔日工友小胖,面带猥琐地笑在那里吟唱:新一代的洗衣粉,新一代的人,新一代的小姑娘洗澡不关门……
布帘拉开,林如月已经换好衣服走出来,眼神娇媚地斜视我,“别人谁跟你一样啊,不敲门就直接往里闯。”
刚才那雪白画面还没从我脑海中完全隐退,看到她那娇媚的神情,又勾得我心神荡漾。
尤其是她穿着吊带裹胸,那高高隆起的弧度,很圆润很饱满。
最上方还露着一抹雪白边缘,极具挑逗性,让人挪不开眼睛。
我突然想到郭老师那句‘又勾勾又丢丢’,之前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现在感觉具象化了,理解得很深刻。
林如月看到我的神情,立马嘴角勾起娇笑弧度,故意扭着身子俯身凑到我面前,用娇滴滴柔糯糯的语气轻吟道:“铁子弟弟,月姐身子白不白?”
听到这话,我瞬间头皮发麻,立马切换到清醒状态。
月姐女流氓的气息,我可是领教过了。
稍不注意,就能被这女流氓带沟里去,想爬上来那可费老鼻子劲了。
“月姐,你这么勾搭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似笑非笑道。
林如月眼神一愣,随即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还真是学以致用啊!”
“我昨晚刚给你上了一课,你今天就用在我身上啦!”
她故意抖动双肩,沉甸甸地晃动了两下,“姐目的很单纯,就是想一口吃了你,哈哈哈……”
我一阵呲牙咧嘴,就这还好意思自称目的单纯呢。
论耍流氓,我还真不是她的对手,主要是我豁不出去脸面。
不能再被女流氓继续牵引了,已经偏离正轨,再被她带下去可就真上高速了。
以她女流氓的气质,压根不管限速,直接车速飙到一百二。
“月姐,我想找你了解一下山庄内部情况。”
我摊手一笑,适当跟林如月拉开距离,不敢跟她靠得太近。
“可以啊!”
林如月嘻嘻一笑,“想了解哪方面,尽管说。”
“我听云舒姐说过,山庄内部挺乱的,管理层之间勾心斗角,具体怎么个情况?”我满心期待地看着她。
林如月脸色微微一变,“你现在又不是管理层,操那个心干啥。”
“等某天你要是真变成管理人员了,我再好好给你讲解这里面的情况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