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吗?”
“奇怪。”
“我不觉得。”
宁染清眸如水,不含任何杂质,“你只说腿是我们之间的公共财产,没说手也是公共财产,你腿上都破皮了,擦酒精肯定很疼,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疼,要疼一起疼。”
“可是”
“没有可是,让你咬你就咬。”
见宁染如此执着,陈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擦个酒精而已,疼点就疼点,男的如果连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那还是不是男人了?”
“什么?”
“哥哥,你说什么?”
对上宁染的眼睛,陈洛面色涨红,“不,我有,不是,唉…好,我咬,我咬还不成嘛。”
宁染满眸疑惑,小声嘀咕:“我才没那么好骗”
她的声音极小极小,耐不住陈洛听力超强,重生后,他各方面的感知能力无形中增加了很多,女孩的话被他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中,一抹生无可恋在眼中划过。
行为大胆,人这么纯?
这个憨憨…搁这玩反差吗?
当沾着酒精的棉签触碰到陈洛腿上的伤口时,他默默抬起手中的玉手
“疼…轻点咬”
两分钟后,宁染手背上出现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她琼鼻微努,朝着陈洛投去幽怨的眼神。
不看不要紧,一看…眼睛瞬间瞪大。
不知何时,陈洛已经躺在了床上,眼睛紧闭,面色苍白,呼吸微弱,明显已经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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