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冽的声音贴着烬野的耳朵,冷得像冰。
“如果你不是真心想和她结契,那就不要用那些低级的手段占她的便宜。
她会和你解契,等解契完,你就可以从我们眼前消失了。不过在那之前最好老实一点,如果我再发现你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占便宜,绝不会轻饶。”
说完,幽冽猛地松开手,没再看烬野一眼,转身就回了屋。
推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进屋后,很自然地在黎月另一侧躺下。
烬野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不是因为刚才的窒息,而是因为幽冽的话。
他靠在树干上,看着部落里零星的火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疼。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
他明明喜欢现在温柔又体贴的黎月,却怕她哪一天突然变回以前那个蛮横无理的样子,怕自己付出的心意最后会变成笑话。
可幽冽不一样,从黎月刚开始改变的时候,幽冽就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哪怕黎月提出要滴血解契,他也只是想办法阻拦,似乎从没想过她的变化是不是阴谋。
对比之下,他的犹豫和怀疑,就显得极其可笑。
池玉说得对,他连最起码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他就是个废物。
仔细想想,就算他和黎月解契,他也不一定能再找到雌主,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会比黎月好。
和没有雌性安抚,发狂而死相比,留在黎月身边最坏的结局不过是她变回以前的模样。
烬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在屋外站了一会儿,等自己的情绪彻底平复后,才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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