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剧痛,未知的恐慌,让宗訚大惊失色!
    他本能地想抱腹,奈何手上有手铐,没法抱。
    他惊慌失色地问青回:“你对我做了什么?”
    青回将他猛地往地上一掼!
    宗訚硕大臃肿的身子在地上弹了弹,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骨头好像摔裂了。
    外伤加腹部的剧痛,难受得他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青回冷冷瞅着他,想捏死他!
    想把他撕成一段一段!想一口一口地喝他的血!生吃他的肉!拆他的骨头!想把他一脚踹进油锅!踹上刀山火海!踹入地狱!
    他想了一万种弄死他的方法。
    可是想到虞瑜,想到疯母,想到师父让他保护的小惊语,想到未来的小女婿舟舟或帆帆,他渐渐冷静下来。
    他现在不再是从前那个光棍。
    他是虞瑜的丈夫,是疯母唯一的儿子。
    他有责任在身。
    他将一双拳头握得指骨咯吱作响。
    他强忍怒意的样子太可怕。
    宗訚又怕又疼,扯着嗓门冲门口大喊大叫:“来人!来人啊!有人要杀我!快来人!”
    因为恐慌,他嗓门大得像破锣。
    龙虎队队长和队员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监控没关,也能看到。
    但是他们故意晚了一会儿,才推门走进来。
    像这种恶贯满盈的罪犯,人人得而诛之,他们亦是,有时候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队长看着疼得趴在地上连滚都没法打的宗訚,问道:“宗老,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