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降低了?”萧燃反问费老,“文学不就是用来服务大众的吗?而年轻人的消费能力又可以反哺文学一道,抛弃年轻群体无疑自断一臂,弊大于利,倒不如顺其自然,让市场选择作品,而非倒行逆施,妄图控制文坛走向。再者,有如您费老这样的大文豪坐镇,时刻把关,又何须担心我华国文坛走向歪门邪道?”
“这”
费老语塞。
萧燃这番话说得在理,而且又捧了他费虑卿的能力和文坛地位,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费老在这场对话中都保持着长者的尊重地位。
萧燃看出自己的话说动了费老,便笑着凑近,蹲下以低微的姿态道,“嘿嘿,费老。实不相瞒,年轻人都有逆反心理,最讨厌别人教他做事,我也一样,与其用作品教别人做事,不如让大家看得开心,看得爽。您说对吧?”
没想到萧燃就这么凑了过来,费老还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
许久之后,费老没忍住笑了笑,道:“油嘴滑舌的本事不错,但是传统不可抛弃。”
“抛弃?我们抛弃了吗?”萧燃反问,“我华国文坛海纳百川,又以您费老为首,如果在您在这一代兼容并蓄、发扬光大,让文坛焕发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机,您的壮举怕是要流芳百世啊。”
流芳百世!
这个词正中费老的心坎。
他已经暮年,现在行动都不怎么方便了,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就是一张嘴,而这张嘴又是华国文坛很有分量的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就是以后的文学方向。
如果这句话能够说得好,方向指得对,那确实可以流芳百世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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