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芸溪,沈霖宴充满了排斥,但是这样的排斥情绪又不能释放出来,所以此刻面对苏芸溪的时候,她显得如此纠结不安。
苏芸溪说着,注意到沈霖宴额前的一缕发丝垂着不怎么美观,便抬手想给她捋一下,不曾想沈霖宴本能地退了半步,刻意与她拉开了距离。
苏芸溪抬起的手就这么尴尬地浮于半空,她的笑容也凝固了几分,不知如何收场。
许炘见状,连忙笑着缓解尴尬,“妈妈,你今天亲自下厨,累坏了吧。”
闻,苏芸溪才笑了笑,摇了摇头,“虽然好久没有下厨了,但是做顿饭而已,不累的。”
“太好了,我好久都没有吃过妈妈亲手做的菜了。”
许炘很开心,挽着苏芸溪的胳膊,还对沈霖宴道:“霖宴,走吧,吃饭了。”
“好。”
沈霖宴淡淡地应了一声,跟在许炘和苏芸溪旁边向饭厅走去。
苏芸溪瞥了一眼沈霖宴,好看的柳叶眉微微皱了皱。
她应该庆幸,如果沈霖宴再年轻个七八岁,还是个十几岁的任性小姑娘,可能都不愿意待见她这个小妈。
多年来苏芸溪都在努力的补偿沈霖宴母女,虽然直到今天沈霖宴依然对她避而远之,但是至少见面之后沈霖宴不再如小时候那般怀恨在心。
关系怎么说也是随着时间缓和了。
饭厅内,一张大圆桌,顶上的奢华的水晶灯,撒下来的的光如明月一般轻柔。
这张巨大的圆桌可以一次性围坐十二人,此时已经入座的就有许彻、安常明已经另外两个中年男人。
安常明坐在许彻的右首,另外两人则坐在继续往右数的位置。从座位来看,安常明非常得许彻的重视,以至于距离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