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人朝她喊:“苏梦?!”
    喊她的是好久不见的莫小离。
    一行人里还有刚刚斥责小孩的聂荣昌,以及在回来的列车上遇到的莫恒宇老先生。
    苏梦无奈,讪笑着转身,“莫同志,聂同志。”
    一句“莫老先生”到嘴边,忽然想起认识莫恒宇的是林夕,而不是她苏梦。
    她差点暴露了自己医生的身份。
    聂荣昌何等的敏锐,听到她转换的话锋,眉梢微动,不动声色的打招呼。
    “苏同志,好久不见!”
    苏梦坦然地走上前,对他笑笑,被张开双臂跑来的莫小离抱了个满怀。
    她将脑袋搁在说苏梦肩膀上,幽怨地小声嘀咕,“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荣华表哥的娃娃亲。
    哎!他没福气呀,错过了你这般好的人。”
    苏梦清澈的眼眸平静无波,小声纠正,“那就是老辈子们的玩笑话,不能当着。
    小离,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莫小离依依不舍地拉着苏梦的手,遗憾明晃晃地挂在脸上,“是呀!要是我知道你也在岛上,我就申请过来了。
    别急!我肯定会来陪你的。”
    苏梦心说,大可不必!她们只不过萍水相逢,没到难分难舍的地步。
    可莫小离趁她慌神,将她拉到了莫恒宇面前,“爷爷,这就是上次救我的苏梦。”
    继而她又介绍,“苏梦,我爷爷是沪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
    你的工作如果还没定下来,就来找我爷爷。”
    老人明显不赞同莫小离这般大包大揽,笑容收敛了些,严肃而认真地说:“苏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家小离!
    我家小离不懂事,医院的工作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不过,我们愿意给予金钱或者其它的谢礼。”
    其他人听了她的名字后,无一不投射出复杂的眼神。
    苏梦扫视一眼,对上严肃的莫恒宇,一本正色地说:“莫老先生,我那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
    我想,任何一个热心的人都会伸出援手,出发点应该都不是为了金钱等谢礼。
    而我,也不需要。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慢走!”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莫小离的手掌里抽出来,礼貌而不失分寸的退后一步。
    他们可能都听说了她就是聂荣华曾经的娃娃亲。
    她苏家是个见钱眼开、势力而又贪婪的人家。
    他们才露出异样的神色,生怕沾染什么晦气一般。
    呵!
    一丘之貉。
    她不屑为伍。
    聂荣昌将一切尽收眼底,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歉意地看向苏梦,“苏同志,关于家属院流传的风风语我会立马处理。
    你苏家大公无私,将自己的家产都献给了祖国,是领导们公认的红色资本家,应该受到我们的尊敬。
    小离,苏梦同志更是我们枪械研究所出色的研究员,她不是无业游民。”
    至于最新款柴油机就是苏梦的成果,在专利权没申请下来之前,他也不敢过多的透露。
    怕给苏梦招祸。
    听他这么一说,苏梦很是诧异。
    聂荣昌真不愧是军人,一一行不偏不倚,刚正不阿,没有因为自家人乱造谣而维护,反而拨乱反正。
    其他人听了聂荣昌的话,无不震惊地看着苏梦。
    原来她家是红色资本家呀!
    这小姑娘还是枪械研究所的研究员,人品家世都没-->>得说,怎么会讹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