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在黑暗中摸索上床,“你爸已经申请下来了,旁边在开建了,你没看到?”
    “那是我们家的?我还以为是邻居呢。”苏梦打着哈欠回应,很快沉睡了。
    聂荣华站在村外,一直看到苏梦家的灯都熄灭了,才失落的收回视线。
    他听说苏梦回来了,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走到院门口,听到她欢快清脆的声音,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
    刚想转身离去,就听到奶奶说她瘦了。
    他呼吸一滞,出气声不由得加重了些,因而暴露了行踪。
    “回去!”
    听到阿大冰冷的声音,看到他警告的眼神。
    聂荣华怔怔地对视几秒,心虚地败下了阵。
    修剪得平整的指甲狠狠地抠进了掌心。
    眸子里的光亮逐渐黯淡无神,浑身的气势也萎靡了。
    她应该是不会再理睬他了吧。
    她应该早就忘记那个在船上一起并肩战斗的人了吧。
    “她应该是恨我的吧?”他自自语,说话有气无力的。
    他愚蠢的将定情信物送人,他不奢求她的原谅,只想她
    “我不会打扰她,只愿她安好!”
    说出这句话,他果断转身,远离院落,走去了村口。
    警卫员小刘轻声劝说:“团长,回去吧!”
    聂荣华最后看了一眼黑暗中的院落,叹息一声:“回去吧!”
    阿大站在黑暗中,目送那人离去后才回屋。
    他轻手轻脚的上床,依旧被苏冕之发现了。
    “他走了?”
    “走了。”
    “他倒是个好的,只是他家的人,品德堪忧。
    弄丢了我们的吊坠,送来一千块钱赔罪,还说是我们讹诈。太无耻!
    要不是我进不去家属区,我会稀罕她一千?”
    这些谣虽然很快就被聂昌荣制止,但依旧有不明真相的人和兴风作浪的人大肆渲染。
    苏冕之:“明天去工厂的时候,你就当做没听到。以后我们都要收敛些脾气,用实力说话。”
    阿大低低地应声,“好!”
    听他这么一说,阿大就明白又是聂家那个老太婆嘴碎。
    两家结不成亲家,也不能拿人家姑娘说事,她这是想羞辱人呢。
    阿大睡不着了,眼珠子转溜得飞快。
    听到苏冕之的呼吸声后,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苏梦早早地吃完早餐就去研究所上班。
    可刚走过军区的岗亭,就看到前面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那就是苏梦吧?苏梦来了!”
    “小苏妹妹,你快来看看,这是你送的吗?”
    苏梦一头雾水,“我送什么了?小曼姐,上面说了什么?”
    苏小曼磕磕绊绊的念了几个字,急的脸都红了。
    她一把将苏梦拉过去,“你自己念吧,我认不全。”
    苏梦扫了一眼,心里了然。
    她可不想将这事往自己身上引。
    刚想走,就听一位嫂子朗读:
    “老夫人一掷千金,手面之阔,令我等惶惶不敢高攀;
    又蒙四处播扬,使我辈见钱眼开之名十里飘香,此等广告费,按市价值十万,老夫人却分文未取,真乃巾帼活佛。
    我等不敢收受讹诈之财,现全数捐赠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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