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老大暗中转移-->>了。”
    苏梦眼眸眯了眯,盘坐在他面前,心里焦急霍振华,语速也快了许多,“你知道了空间的事,那我们只有绑在一起啰。
    这样,你待在空间里,我去拿你老大转移的家产。
    这么一来,你既能躲过霍振华的追杀,也能避开你的老大,两全其美不是?”
    男人努力抬起脑袋,盯着她,“你真的同意了?”
    苏梦双手一摊,“你都在空间里了,我能不同意吗?”
    她也放开了对他的钳制,“说吧,我怕霍振华闯进来就暴露了空间的秘密。”
    男人轻蔑地看向她,刚想嘲讽她的小伎俩,忽然发现自己活动自如了,惊喜的跳了起来。
    “你真的相信我?”
    苏梦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不然呢?现在我们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男人迟疑了会儿,扫向空间,顿时眼睛晶亮,抬起了下巴,如皇帝亲临,俾睨四方,得意的背起双手。
    “我们的空间太空荡了,是应该将那些宝贝拿回来。给我纸笔!”
    苏梦乖顺地从挎包里拿出纸笔,看向他写下的地名,“你没记错吧?”
    男人斜睨她一眼,“你男人我怎么可能记错?快去吧!”
    苏梦刚转身,他喊了声,“苏梦,远离那个霍振华吧。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找对象吗?
    那是因为他未婚,但却带着个拖油瓶。”
    苏梦:“”
    刘翠花刚说霍振华家里有个未婚妻,这人后脚就说霍振华有个崽。
    情路多舛呀!
    “我现在没和他结婚,管他有几个崽。”
    听她这么一说,男人笑了,“的确!苏梦,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他咧开嘴,露出带有烟渍的牙齿,狭长的眸子笑起来眯成了一条缝,不能说他丑,但达不到普通颜值的标准。
    有了另外一部分家产的下落,苏梦直接忽视了他恶心的行为。
    出空间的那一刻,就将他圈禁在麦田里。
    奇怪的是,她自己不能用意念收割粮食和药材,但能控制男人在麦田里劳作。
    有个这个发现,苏梦歇了杀他的心思。
    留个老黄牛也不错!
    窗外,两声重物落地后,霍振华捡起他们的武器朝厨房走来。
    “小梦,我回来了!”
    他隔着房门,在外面喊。
    苏梦早就透过窗户,看到了院子里的动静。
    霍振华回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打开了房门,冲了上去,“快进来!给我看看伤口撕裂了没有。”
    闻到血腥味,苏梦更加慌了。
    她不顾霍振华的打量,将他按在凳子上,手忙脚乱地解他的扣子。
    “你说你,肯定又撕裂了。
    这些人贼心不死,真该死!都是我连累了你,让你伤上加伤。
    等等,我去烧水,必须要洗干净,才好上药。”
    听到她念叨,霍振华眸子里的笑意和宠溺都快溢出来了,浑身被暖意包围,身上也不痛了。
    他喟叹一声,将人一把拉入怀里。
    不了却撞上了痛处,下意识“嘶”了声。
    苏梦慌乱地推搡,嗔怪地瞪他,“又撞痛了吧?活该!”
    霍振华吃吃的笑了,将她用力按在胸前,脑袋埋在她的脖子里,满足地蹭了蹭,“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就不痛了。”
    苏梦翻了个白眼。
    怕弄疼了他,也就乖顺地没动。
    霍振华手臂又紧了紧,仿佛要将她按进他的身体。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两颗心隔着衣衫和皮肉骨头贴在一起,同频率跳动。
    她清楚的感知到他身上的骨头,太硬!
    咯的她的小山包生疼!
    可他好像还不满足一般,不断地用力,仿佛要挤爆她的小山包。
    苏梦不适地推搡他,“放开点!勒死我了。”
    霍振华抬头,眸色沉沉的盯着她。
    搂住她的时候,感知到她胸前的柔软,心跳乱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第一次亲密的情景。
    那是他第一次那么放肆地又啃又咬。
    也不知道那么软的肉受伤了没有。
    如是想着,心跳更乱了。
    “怦怦怦”地泵出的血液如煮沸了一般,瞬间就流转全身。
    浑身燥热。
    大脑袋缓缓垂下,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轻摩擦了下,目光定定地盯着不到一公分远的那抹红嫩水润的唇,哑声:“小梦,我”
    苏梦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感知到危险气息,下意识想逃。
    可她被钳制住,就算是脑袋都移不动。
    她慌乱的想说什么,可整个人被笼罩在蒸汽里一般,喉咙干痒,嘴唇干涩。
    她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还没张开嘴说话,眼睁睁地看着大脑袋贴近,滚烫而柔软的唇彻底覆盖住她的,掠夺了她的声音。
    就在这时,院墙上一声响。
    如夜猫一样的响动。
    霍振华惊醒了!
    他猛地抬头,眼神冰冷的看向门外,带着浓烈的杀气。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