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分裂的帝国-泰拉之围
地点:泰拉近地轨道-“复仇之魂”号-统帅舰桥
视点人物:荷鲁斯·卢佩卡尔
轰!
嘎吱!
一连串沉闷强烈的物理共振顺着舰桥外侧加厚的重装甲舷窗迅速传导进来。
佩图拉博布置在近地轨道的五座重型攻城平台,在黑暗的太空中接连炸成了绚烂刺眼的火球。
大baozha产生的巨型金属碎片以恐怖的速度四处激射。
这些碎片密集地打在复仇之魂号外层的虚空盾上,激起了一层层耀眼的蓝色能量波纹。
整座庞大的战列舰舰桥都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发生着剧烈的摇晃颠簸。
荷鲁斯稳稳地站在巨大的全息战术星图前方。
他单手端着一只高脚酒杯,杯子里盛满着用马库拉格特产葡萄酿制的猩红酒液。
任凭脚下的甲板如何震颤,他杯中的红色液体竟然连一丝最细微的涟漪都没有泛起。
“他居然真的把那些炮弹原封不动地弹回来了。”
通讯频道里传出佩图拉博咬牙切齿的声音。
钢铁之主粗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强烈屈辱感。
“多恩私自改动了泰拉地壳的引力参数。”
“他在战场上耍无赖。”
“给我三个标准刻度的时间去重新校准主炮阵列的引力算式。”
佩图拉博的声调猛然拔高。
“我会把整个喜马拉雅山脉的地基彻底抽干,让他那层可笑的城墙直接沉进岩浆里!”
“马上停下你那些毫无意义的轰炸动作,佩图拉博。”
荷鲁斯仰起头抿了一小口醇厚的红酒。
他将名贵的高脚杯动作轻柔地放在坚硬的精金桌面上。
“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们率领大军来到这里,仅仅是为了跟多恩进行一场枯燥乏味的建筑学图纸比拼吧?”
荷鲁斯缓缓转过身来。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因为前锋部队损兵折将而产生的愤怒情绪。
那里反而透着一种仿佛已经看穿了整个宇宙所有底牌的深邃与难以喻的悲哀。
“我们的父亲根本不需要我们这群儿子去帮他解开那些复杂的物理数学题。”
荷鲁斯迈开大步走到宽阔的舷窗边缘。
他伸出戴着金属手套的手指,直指下方那颗被耀眼金色虚空护盾死死包裹的蔚蓝色美丽星球。
“那座雄伟的泰拉皇宫,还有那个隐藏在地下深处的网道大门。”
“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体积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超级焚化炉。”
“父亲的真实目的非常残忍。”
“他想把全人类对亚空间神明的盲目信仰、骨子里的软弱以及那些可笑的希望。”
“统统塞进那个焚化炉里烧成一干二净的灰烬。”
“他迫切地需要一场规模足以惊动亚空间四位主神的宏大火灾。”
“他需要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混沌存在主动把手伸进物质宇宙的火炉里。”
“然后他再亲自动手,干脆利落地把那些贪婪的爪子全部炸断。”
“而我们这些被他利用的人。”
荷鲁斯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的第一连长阿巴顿。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全息屏幕里脸色铁青的佩图拉博。
“我们大张旗鼓地来到这里,根本不是为了去一点点拆掉多恩修建的房子。”
“我们只是父亲计划中用来生火的廉价柴火。”
“亚空间的诸神在死死盯着我们的每一步行动。”
“坐在王座上的父亲同样也在冷酷地注视着我们。”
“他们这两方势力都在安静地等待。”
“等待着这口巨大铁锅里的鲜血沸腾到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常规的实体炮弹根本煮不沸这锅浓稠的鲜血。”
“常规的实体炮弹根本煮不沸这锅浓稠的鲜血。”
荷鲁斯的精金指甲在厚重的防爆玻璃上轻轻划过。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玻璃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色划痕。
“让莫塔里安和他手底下的人上场吧。”
“让第十四军团死亡守卫的登陆舱降落到地表去。”
“既然父亲那么想要看到一个充满绝望与死亡的血肉泥潭。”
“那我们就直接给他最恶心、最腐烂的那一块肉。”
荷鲁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让那些嗡嗡乱飞的食腐苍蝇,去慢慢啃噬多恩那些坚硬的臭石头吧。”
……
地点:神圣泰拉-永恒之墙外围防御圈-109号堑壕区
视点人物:凯伦(太阳辅助军中士凡人守军)
散发着恶臭的浑浊泥水已经完全没过了凯伦的膝盖位置。
这根本不是自然界降雨积攒下来的普通雨水。
这坑恶心的泥浆是由地下被炸裂的供水管道流出的生水、战车泄漏的工业机油,以及过去整整三天时间里,战死在这片防线上的上万名士兵体内流出的体液。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发酵发臭,最终熬成了一锅剧毒的泥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员准备迎接冲击!”
凯伦声嘶力竭地大声吼叫着。
他双手用力将手中那把制式激光buqiang的高能能量核死死拍紧在卡槽里。
天空中并没有出现那种巨大黑色空投舱携带着火焰砸向地面的壮观场景。
莫塔里安的死亡守卫子嗣们在战争中从不追求那种华丽且引人注目的登场方式。
他们通常会搭乘低轨道运兵穿梭机,在泰拉虚空护盾边缘探测不到的死角区域进行强行迫降。
然后他们就像是一群失去了所有痛觉和生命体征的丧尸一样。
沉重的战靴踏着满地泥泞和尸骸。
迈着整齐划一、不急不缓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帝国之拳坚固的城墙。
那些灰绿色的庞大动力甲在堑壕前方昏暗的baozha火光映照下若隐若现。
他们发起冲锋时没有发出任何激昂的战吼声。
他们也没有像其他星际战士那样进行狂暴的快速奔跑。
战场上只有一种声音在回荡。
踏。
踏。
踏。
那是数百名重装星际战士同时踩踏泥泞地面发出的沉重脚步声。
这单调的脚步声像是一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守军紧绷的神经上。
“全体开火!”
凯伦咬紧牙关,死死扣住了buqiang的扳机。
耀眼的红色激光束像一场密集的暴雨,疯狂地打在冲在最前面那排死亡守卫宽阔的胸甲上。
陶瓷装甲板被高能激光瞬间烧得通红。
甚至有几个死亡守卫厚重的肩甲被密集的火力直接打得粉碎。
陶钢碎片四处飞溅。
但这些灰绿色的巨人根本没有任何停顿或迟疑的动作。
他们对身上的伤势视若无睹。
一名体型高大的死亡守卫战士。
他腹部装甲被一发重型伐木枪的穿甲弹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灰白色、已经发生严重病变的肠子,混合着一种黄色的、散发着刺鼻酸臭气味的不明液体,从那个恐怖的伤口里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那些恶心的脏器直接拖拽在战壕前方的泥水里。
但这名星际战士甚至都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自己的伤口。
他前进的步伐间距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他双手稳稳地端着一挺表面布满红褐色铁锈的重型瘟疫喷射器。
他继续沉默地向前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