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阴寒之气在冲入骨骼的瞬间,就被至尊金骨彻底吞噬,转化!
    而在这个过程中,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能量,从金骨中反馈出来,滋养着他的骨骼。
    破坏,然后新生!
    这是一种霸道的淬炼!
    第一天。
    他与金骨之间的那层精神隔阂,薄如蝉翼。
    他甚至能模糊听到,金骨内部传来宏大的声响。
    那是力量的律动!
    第二天。
    他右臂上的寒霜褪去。
    整条手臂的骨骼,在内视之下,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强度,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甚至有一种感觉,现在单凭这条手臂的肉身力量,他就能砸碎一块精铁!
    张凡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右臂,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条手臂之中,潜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他与至尊金骨的联系,从未如此清晰。
    虽然依旧无法主动调动那浩瀚的力量。
    但他已经可以在精神与金骨之间,建立起一个最基础的通道。
    这就够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
    夜色笼罩了诸天圣地。
    赵乾的书房里。
    那上面,用朱砂笔罗列着张凡的条条罪证。
    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副掌院。”
    一个心腹躬身侍立在侧,声音压得极低。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刑律堂的几位长老,都已经打点好了。”
    “明日,绝不会有任何意外。”
    赵乾的指尖停下。
    他拿起桌上那枚墨玉扳指,放在指间缓缓转动。
    他的嘴角,也随之勾起一个森然的弧度。
    “张凡……”
    “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不,比死更痛苦!”
    “废他修为,敲碎他的每一寸骨头!然后,把他丢进暗无天日的禁魔渊!”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在渊底的魔气腐蚀下,一点点烂掉,化为一滩脓水,最后只剩下一副枯骨!”
    心腹的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还有他那个妹妹……叫张灵儿是吧?”
    “等事了之后,找个由头,请她来我赵家照料照料。”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透着一股邪异。
    “那特殊的体质,真是极品啊……若能炼成一炉大药,我的修为,或许能再进一步……”
    ……
    同一片夜色下,刘长老的药园深处。
    邢清河将一张手绘的宗门简图在石桌上摊开,白皙的指尖在图上划过几条曲折的红线。
    “明日,审判开始后,我会在刑律堂西侧的库房制造混乱,引爆几张高阶火符,动静越大越好,务必将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她的声音清冷,却坚定。
    “风长老,你的任务最重。”
    “趁乱接应张凡,不要恋战,一路向北,直冲山门!”
    “那里,我会提前安排好一头可供两人乘坐的狮鹫。”
    一旁,面容古板的风清子重重点头,没有一句废话。
    邢清河的目光转向刘长老,以及他身边的两个女孩。
    “刘长老,你带着灵儿,从药园这条密道离开。”
   &nbs-->>p;“这里直通后山断崖,是我早年无意中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