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这次来魔都，好像忘了请假，不，就是没请假！

这下怎么办？

江凡犹豫片刻，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他一咬牙，接通了电话。

下一瞬，电话里面便传来刘瀚的声音，话中带着明显的质问：“江凡同学，你昨天下午为什么没来上课？”

“这个……”

江凡讪笑了声，“刘老师，我这几天有点不太舒服，所以才没去上课，我能不能请几天假啊？”

“不能！”

听到请假二字，电话那头，刘瀚的嗓门瞬间提高：“江凡！你不是刚请过假吗？才回学校上了一天课，这就又要请假，你把学校当什么了？”

江凡神色悻悻，“刘老师，我真的不太舒服，天大地大，小命最大，我总不能顶着伤病之身强行去学校上课吧？”

“万一要是出现个好歹，你也会被牵连，为了不牵连老师，我宁愿旷课，也绝不会带病上课。”

刘瀚笑了，不过听其笑声，显然是被气笑的：“呵……还挺为我着想，好一个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今天上午的课，我若是在教室看不到你，后果自负！”

闻，江凡瞬间泄了气，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实话实说：“刘老师，我坦白。”

“说！”

“我现在根本不在西陵。”

“不在西陵？那你在哪？”

“我在…魔都。”

“江凡！”

电话那头传来刘瀚的喘气声，显然被气得不轻。

江凡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算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

过了大约十多秒，刘瀚的声音重新响起：“上次你旷课的时候，你亲口保证过，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就让我给你记处分，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

“行，那就记处分！”

“好，记吧。”

“你……你以为我是在吓唬你吗？”

听着刘瀚的咆哮声，江凡满脸苦涩：“不是，我没觉得老师是在吓唬我，但话确实是我说的，保证也是我下的，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处分我，我接受。”

“你……”

电话那头，久久无声。

久到江凡都以为通话已经挂断，突然，刘瀚的声音响起：“最后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无故旷课，我一定记你处分！”

江凡愣了愣，随即大喜：“多谢刘老师，刘老师，你就是从小到大的偶像！”

“拍什么马屁？你来西陵之前认识我吗？”

“咳…那不重要。”

对于江凡的无耻，刘瀚也属实是没招了，稳定好情绪后，出声问道：“你什么时候从魔都回来？”

江凡在心中盘算了一下，道：“大概需要一周左右，过两天有个活动需要我参加，活动一共是三天，活动期间我都要在场。”

刚稳定好情绪的刘瀚，听到江凡需要一周的时间，顿时又火了：“活动？你一个学生参加什么活动？咋？你爸是马爸爸，给你开公司了？”

江凡尴尬地笑了笑，道：“刘老师，我参加的不是商业活动，是我们网站举办的一个活动。”

“网站？”

刘瀚满腔疑惑：“什么网站？”

“小说网站。”

事到如今，江凡也只能选择实话实说，反正该知道他身份的人已经知道，用不了多久，他还要配合网站宣传剑仙。

既然锦瑟的身份早晚都要被刘瀚知道，不如现在提前坦白。

“小说网站？”

刘瀚沉默了数秒，声音再次响起时，语气中充斥着惊疑不定：“你还会写小说？”

江凡：“略懂皮毛。”

刘瀚：“你这个年龄搞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有这精力，不如用在学习上，考研考博，找一个高薪工作才是正道。”

江凡解释道：“刘老师，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时代变了，小说写得好，不见得就比你口中的高薪工作差。”

“呵――”

刘瀚语气中尽显无奈：“行，那我问你，你写小说赚的钱，可以让你买车买房吗？可以让你娶妻生子吗？可以让你养家糊口吗？”

江凡小心翼翼地回了两个字：“可以。”

刘瀚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之久。

当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明显已经破了防：“可以个屁！你吹什么牛逼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