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一下,这个陆恩仪好像之前嫁得特别好,难怪这么嚣张!”
    “资本和学术勾-->>结,真是烂透了!”
    陆恩仪自认对王铮虽严厉,却也倾囊相授,给予了他远超普通实习生的机会和指导。
    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般恶毒的污蔑与栽赃。
    看完整个回放,脸色已经是一片煞白。
    “别生气了。”商执聿在一旁沉声安慰。
    “为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他抽走她手里的手机,然后端过温水递到她唇边。
    陆恩仪没有拒绝,机械地喝了两口。
    温热的水流滑入喉咙,却驱不散心底的冰冷。
    商执聿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收起戏谑的姿态,眼神变得锐利,主动切入了问题的核心。
    “你们研究所内部的事故调查,有结果了吗?”
    陆恩仪的思绪被他的问题拉了回来,她抬起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在她看来,当务之急是拿出调查报告,用事实和证据去澄清。
    商执聿看着她这副严谨到有些天真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将水杯放回床头柜,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商界掌舵人的姿态。
    “陆恩仪,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们这些搞科研的还是太直给了。”
    “你们习惯了用数据说话,凡事都要讲求证据确凿。这在实验室里是严谨,但在舆论场上,就是迟钝。”
    “你看,”
    “就在你们等待调查结果,组织材料的这几个小时里,对方已经用眼泪和谎,成功地把你们钉在了加害者的耻辱柱上。网络舆论发酵的速度,远比你们出具一份严谨报告的速度要快得多。”
    “等到你们的证据千呼万唤始出来,即便能够洗白,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因为先入为主的偏见,选择不信,或者干脆失去兴趣。到时候,陆恩仪仗势欺人这个标签,可能就永远撕不掉了。”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用实验数据、监控录像来还原真相,却从未想过,真相本身在被情绪裹挟的大众面前,竟然会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下意识地问,有些茫然:“那……要怎么做?”
    看到她终于流露出求助的神色,商执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弧度。
    他挑了挑眉,黑眸里闪烁着商人独有的精明。
    “他们不是费尽心机地把你污蔑成一个背靠资本的黑心资本家吗?”
    “那你就干脆坐实了这个名头,拿出资本家的做派来,让他们好好看一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有权有势。”
    陆恩仪立刻蹙起了眉,送了商执聿一个不赞同的白眼,冷声道:“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商执聿不以为然地笑了,却对她宠溺的眨眨眼,“但我是啊!”
    一句话,让陆恩仪瞬间哑口无。
    “把你们研究所的调查结果和所有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全部交给我。”商执聿向她伸出手,不是索取,而是一种邀请,“我保证,给你一场又快又好的舆论逆转战。让那些跳梁小丑,哭都找不到调。”
    “你想要做什么?”陆恩仪警觉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在认真担忧着他会不会乱来。
    但商执聿还真的不负她的猜想。
    有些奸诈的笑笑,“那当然是……”
    “去当恶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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