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霍墨微微皱起眉头,上下嫌恶地扫了陆衍止一眼,“守着你的韩薇过日子去吧。”
    霍墨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
    韩薇对时念做的一切,还没清算。
    不过他的打算,不必让陆衍止知道。
    说完以后,霍墨扫了一边的俞轶炀一眼。
    俞轶炀立即知趣地让开。
    霍墨转身离开,大步朝着那边的车子走去。
    俞轶炀立即过来扶着陆衍止。
    他们转过来,正好看到霍墨把时念从车里抱出来。
    她因为他的动作动了动。
    “这是哪里?”她迷迷糊糊地问。
    “停车场。”霍墨回答,笑了笑,侧脸看上去很温柔,他另一只手关上了门,说,“没事,继续睡吧,我抱你上楼。”
    “嗯。”
    她迷糊地应了一声,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霍墨抱着时念,最后回头看了陆衍止和俞轶炀一眼,然后转身,抱着时念走进一边的电梯里。
    陆衍止睚眦欲裂。
    俞轶炀看在眼里,轻轻叹气。
    “陆哥,我们去处理一下吧。”俞轶炀说。
    可是陆衍止不要,他要守着,他要和时念说清楚。
    他等不了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秘书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秘书在韩薇那边,衍止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有种抵触感。
    但是最后,还是接通了。
    “陆总,不好了……”周秘书的声音中带着犹豫。
    “怎么了?”陆衍止一边擦拭脸上的脏污一边问。
    “韩薇小姐抑郁病发,又割了腕,唉……”周秘书无奈叹气,说,“我现在在就在之前的那个疗养院。”
    “我知道陆总您现在很忙,本来不想通知您的,但是她说……”周秘书稍微顿了一顿,继续道,“她说如果你不来,就让她带着一年前的那件事情一起去死吧。”
    俞轶炀站得很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个意思。
    “这是威胁!”俞轶炀愤怒道。
    今天的事情让俞轶炀对韩薇很不爽,他好心借自家别墅给韩薇直播,现在搞成这样。
    他怀疑他家水管就是被韩薇搞爆的!
    “陆哥。”俞轶炀咬牙道,“你可不能因为她割了腕就心软不问她怎么进的半山别墅啊。”
    “我家还泡着呢。”说着,俞轶炀还有些委屈。
    陆衍止握紧了手上的纸巾。
    他看看一边的电梯,视线往上,似乎想要穿透墙,看到此刻的霍墨和时念。
    “陆总?”那边的周秘书在催促着。
    “我知道了。”最后,陆衍止说。
    他要先去把韩薇的事情给了结了。
    抑郁症?
    陆衍止冷笑。
    上次他去疗养院那边听到别人议论以后,就调查了给韩薇诊断的医生。
    后续又拿到了他们合谋的结果。
    他不过是顾及韩薇的心情没有拆穿她,可是现在,她竟然故技重施?
    还有,韩薇是怎么进的半山别墅,他也要好好问问!
    想着,他就和俞轶炀一起坐进了车里,往疗养院那边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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