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陪护想了很多。
    她一直是陪在韩薇的身边的人,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和韩薇是一伙儿的。
    特别是韩薇装病的事。
    她本就是c国那边派过来的人,她为自己辩白的话根本没人相信。
    而韩薇装病……
    讲真,陪护觉得韩薇瞒不住。
    就算是现在没事,等到几个月以后,韩薇的死亡倒计时结束,人却没有死,这不就清清楚楚的了?
    陪护之前还觉得自己只是公司派过来打工的,她只管拿钱干活就完事了。
    这活儿的确价格不菲。
    但是这些天她待在韩薇的身边,眼看着韩薇干这些事情,她真的怕了。
    有钱也要有命花啊。
    她一定会被韩薇拿出去顶锅!
    而且现在不仅仅是韩薇疯了,陆衍止也疯了!
    她如果因此落到陆衍止的手里……她根本不敢想。
    一定要想办法。
    要拿证据,拿不到证据就快速跑路!
    跑路是下下策,因为陆衍止霍墨等人的势力遍布全球,如果黑锅真甩到她头上,她可能会面临全球通缉。
    想着,陪护握紧了手中的录音笔,把它往门缝里放放。
    但是又不敢动作太大,怕韩薇发现。
    也不知道能不能录到点什么。
    房间里的韩薇没有察觉,还在和对方打电话。
    双方在沟通着什么。
    ……
    另外一边,陆氏大楼旁的公寓中。
    陆衍止一个人躺在大床上。
    床头杆子上还有被绑过什么东西的痕迹,他的手中拿着那枚坦桑石,看着它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
    想起那天时念被他绑在这张大床上的场景,他痛苦地闭上眼。
    小腿还在疼痛着。
    之前被霍墨狠砸,就算只是脱臼,但是腿上周边也是撕裂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
    今天又被踹了。
    医生已经重新给他上了药,但是很疼。
    眼前忽然出现了丝巾下时念的伤疤。
    她也很疼吧。
    听霍墨说,还是她自己动的手。
    她的病……
    想到这里,陆衍止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之前时念在精神科的档案。
    他一页一页地看着,难过不已。
    忽然,他发现,她的主治医生叫做冉舒雅。
    想起那天在档案部看到的那个医生,胸口牌子上写的似乎就是这个名字。
    想着,陆衍止查了查,确定了冉舒雅就是那天他遇到的人。
    想了想,他弄到了冉舒雅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
    冉舒雅接到陆衍止电话时,她刚刚和霍墨那边联系过。
    “你好,我是冉舒雅,请问哪位?”冉舒雅开口道。
    “我是陆衍止。”陆衍止的声音传来。
    冉舒雅翻看记录的手稍微顿了一顿。
    冉舒雅犹豫了一会儿,她本想直接挂断电话,但是还是忍住了,如果她能说服陆衍止不要再刺激时念,或许对时念的病情会有帮助。
    想着,她问:“有什么事吗?”
    “我手上有时念在你们疗养院的档案。”陆衍止开门见山道,“你是她的主治医生。”
    “嗯。”冉舒雅没有否认,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我现在在霍宅。”
    这不是个秘密,去疗养院查一查就知道了。
    霍墨给她在附近弄了个地方。
    最近她的一些病人需要联系她的时候-->>,她就约见在那边。
    所以也没必要瞒。
    陆衍止明白了冉舒雅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