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下车,愤怒的家属们就把韩薇给围住了。
    还有记者们也是,纷纷开始拍照。
    人群汹涌。
    还好韩薇是跟着警方的人下车的,众人看到警察没有很过分,否则现场愤怒的家属就能把韩薇给撕了。
    但是还是一片混乱。
    时念遥遥地看向那边,正好看到韩薇被带着回到了警局问话。
    两人的视线碰触。
    时念在韩薇的眼里看到了藏不住的恨意。
    “时念,你别得意!”
    韩薇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警方的人已经把她给带走。
    毕竟这里的人太多了,赶紧问话才是要紧。
    时念看着韩薇离开的背影。
    她从来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走到今天,整个过程,她并没有很开心。
    甚至一度非常痛苦。
    她只是想要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好好地过完下半辈子。
    仅此而已。
    “走吧。”一边的霍墨轻声说,“这边的事情后续派人过来帮忙,我们也做不了更多。”
    时念抬眼看看身边的霍墨,她点了点头。
    的确是。
    看着外面乌泱泱的人群,时念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低调地从一边绕过去,来到了他们的车子旁。
    可是,在他们的车子旁,却停着另外一辆保姆车。
    随着他们过来,车门打开,时念看到了保姆车后座的陆衍止。
    他的身上多处包扎,还打着点滴。
    陆衍止的面色苍白无比,只有看向她的双眼微微发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是难过。
    周知谕从另外一边绕过来,对着时念微微鞠躬。
    “时小姐,和陆总谈谈吧,陆总的情况……很不好。”周知谕开口道,声音中带着请求。
    时念看看陆衍止,握紧了霍墨的手。
    “阿念。”陆衍止看到了时念和霍墨交缠的手。
    “我从楼道上摔下去了。”他说,“和当初的你一样。”
    时念没有说话,微微垂下眼。
    “我明白了。”陆衍止的声音传来,“很痛。”
    “你不明白。”是霍墨开了口。
    两个人的情况怎么可能一样。
    陆衍止虽然摔下楼梯,但是主要是一些摔伤,当初时念差点搭上了一条命。
    陆衍止没有看着霍墨,而是双眼锁定着时念。
    “你要我怎样都可以。”他说,声音虚弱,“把你曾经经历过的,全都在我身上经历一遍。”
    “百倍千倍,都可以。”
    “我会体会你的痛,理解你的心情。”
    “只要……”
    只要什么,陆衍止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时念开口。
    树林子里的风轻轻吹过,不远处警局方向的喧哗声不绝于耳。
    时念抬头看了霍墨一眼。
    霍墨在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她的身影。
    时念握紧了他的手,背过身去。
    “我不需要你如何去做,也不需要你理解我的心情。”时念说,“我只想要拿回时家的东西。”
    霍墨明白了时念的意思,打开了旁边的车门,时念坐上去。
    车门关上,陆衍止只能看到车窗中她平静的侧脸。
    “几天之后。”时念说,“我们说好的,时家的东西,我需要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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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你……”
    时念稍微顿了一顿,她说:“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