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说:“我,我自己来就行。”
他的指尖还按在衣襟上,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
苏晓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再勉强,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桌边看着他,语气里带了点打趣:“行,那你快点。”
墨渊低低“嗯”了一声,手指终于松开衣襟,转而勾住外袍的系带。
玄色的系带缠绕了两圈,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外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里衣。
里衣领口紧窄,他伸手往下扯时,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衣服,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苏晓没催他,只是静静看着。
他的后背绷得笔直,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连带着腰间的衣料都绷紧了,显然在紧张。
直到里衣被缓缓掀至腰间,墨渊才停下动作,侧过头看向苏晓,眼神里带着点无措:“你要继续看着?”
苏晓挑眉,语气坦然:“不能看吗?”
墨渊被问得一噎,手指攥了攥里衣的边缘,声音又轻了些:“能看是能看,就是有点丑。”
他说着,脸颊微红,还是彻底掀开了里衣。
苏晓这才明白他说的“丑”是什么意思。
护心麟被拔掉的地方,留下了一片狰狞的疤痕,暗红色的纹路像扭曲的藤蔓,缠在胸口的灵脉处,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气,一看就知道当时受的伤有多重。
比起之前伸手摸时的模糊触感,这样直观地看着,视觉冲击力强多了,苏晓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墨渊见她皱眉,神色瞬间暗了暗,声音微微暗哑:“丑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