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明明是权衡之后才在和顾宴辞演戏,他们居然真信了她还惦记着顾宴辞?
可转念一想,原主以前那舔狗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追了顾宴辞三年,为他做了无数蠢事。
现在突然说放下,又在顾宴辞面前说那些舍不得的话,他们误会也正常。
苏晓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抓起脚边的灵剑,尝试催动灵力。
刚解封的灵力本就滞涩,加上定身术折腾了大半天,她的灵力运转得磕磕绊绊。
灵剑好不容易离地半尺,就开始剧烈摇晃,像狂风中的枯叶。
苏晓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刚往前飞了没两步,“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苏晓倒吸一口凉气,揉着发疼的屁股,心里把顾宴辞和这破御剑术骂了八百遍。
可骂归骂,路还得自己走。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再次催动灵力。
这一次,她学得谨慎了些,慢慢引导灵力流向剑柄,灵剑终于平稳地升起,可速度慢得堪比蜗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轮明月挂上枝头,她还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灵力耗损得越来越严重,膝盖和手掌都被摔得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苏晓磕磕绊绊地飞了一整夜,从夕阳西下飞到月落乌啼,再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当合欢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线里时,天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洒在山门上,映得灵光闪闪。
苏晓拖着满身疲惫和风尘,踉跄着降落在自己的院落门口。
回到住处,刚推开门就看到几个等在她房中的五个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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