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可曾有姐妹之谊?
你打着为大秦的名义,想要拿咲月作为牺牲品的时候,也该想想,她也是你的女儿吧?”
古长青静静的看着秦皇,朗声道。
秦皇闻沉默下来,最终叹了一口气:“身处皇家,我早已经看透了这些。
未来,他们依旧会同室操戈,或许,这就是皇室的悲哀。”
说着,秦皇看向古长青:“此事,我知你心中有怨,大秦南部的弟子无辜惨死,你拿百巧偿命,也是她咎由自取,也是我纵容放纵。
身为一国之君,有些时候,必须无情。
百巧之死,说到底是楚云墨所为,你只是不出手救人罢了。
我找你也无意义,我今日过来,只想问你,今日之事后,可还曾仇视我?”
“不曾!”
“大秦,可还是那个大秦?”
“还是那个大秦,也是,咲月的大秦。”
“我明白了。”
秦皇将水喝下,接着站起身:“咲月不适合当秦皇。”
“她比任何人都适合。”
“比我呢?”
“比你更适合!”
“好。”
秦皇点头,接着转身离去。
待秦皇离去,秦咲月等人方才疑惑的看着古长青,显然,不明白他们究竟聊了什么。
“长青,我父皇究竟是什么意思?”
古长青却是笑了笑,站起身轻轻点了点秦咲月的琼鼻:“秦皇拿得起,放得下,当为枭雄。”
“说的这么神秘,你别卖关子了。”
秦咲月娇嗔道。
“秦皇问我是否仇视他,其实外之意便是问我,秦百巧和韩亦风的死能否抵消大秦南部弟子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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