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师姐不愧是境主之女,戴帽子的手段当真令我佩服。”
    楚云墨闻不由露出不屑之色:“修行本是逆天行,何来踏歌登天路?
    我北斗境修士,面对中元境妖孽,便畏畏缩缩,畏缩不前,如此姿态,如鼠如蚁。
    北斗境之荣光,断无辉煌之时。”
    说着,楚云墨看向诸葛镜:“我本以为,诸葛师姐乃是境主之女,心中有吞天之志,怀中有海纳之心。
    未曾想,面对中元境之逼迫,第一时间调转枪头对着自己人。
    呵呵,我北斗境的未来若是交到你的手中,莫不是要当一辈子乌龟?”
    “楚云墨,你说这么多,都是为了你的私欲,只是你想去左边的石门罢了。
    我为什么要为了满足你的私欲,而让北斗境众妖孽损失机缘?”
    “笑话,我去左边的石门,确实是我的私欲,但是中元境修士如此小觑我等,语之中多是鄙视。
    这个时候,我等岂能退缩?
    尔等还有半分血性?
    倒也是,你一介女子,如何有血性男儿应该有的东西。”
    楚云墨冷笑。
    “你如此小觑女子,却不知我等同辈之中,中元境丹道第一人是女子,南蛮境法修第一人是女子,西极境第一体修也是女子?
    你是男子,你又有什么本事?多少血性?”
    “我并为小觑女子,我只是单纯的小觑你。
    若我为境主之子,我会一统五境,剑指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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