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爷的目光顿时为之一沉。
这……当真是妙不可啊!
没有了昨日那新奇丝袜的包裹,这双纤细精巧的玉腿肌肤柔润胜雪,反倒平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神秘与诱惑。
他在心中感慨,果然,真正好看的永远不是丝袜,而是腿本身!
不过,江云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说起来,我昨日送你的那件衣物,今天怎么没有穿?”
……
听闻此,秦七汐挥舞手电筒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她那张精致无瑕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一片通红。
“嗯,已……已经洗了。”
小郡主不自觉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神也开始闪烁躲闪,根本不敢与江云帆对视。
谁知江少爷竟穷追不舍地问道:“是弄脏了吗?难道真是我昨天手没洗干净?”
“不,不是的。”
秦七汐连忙挥着手,急切地否认。
不是?
江云帆心中愈发纳闷,心想总不可能是因为有脚味吧。
毕竟昨日傍晚他可是近距离亲身体验过的,这位小郡主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一股自然的馨香,即便是玉足也不例外。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小心弄脏的。”
小郡主似乎紧张到了极点,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微不可查的颤抖,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算不算是“不小心”,但终归是自己造成的,确实怪不到江公子头上。
“行吧,那没关系。”
江云帆见她这副窘迫害羞的模样,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
于是他立刻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不知那位韩神医的住处在何方,我们现在便出发吗?”
“嗯,我这就领你去!”
秦七汐顺势伸出柔荑,由江云帆搀扶着,轻盈地从桌子上一跃而下。
随后,两人并肩走出了这片阴翳的树林,在路旁坐上了江云帆的电动车。
这辆小车确实空间有限,最多也就能容纳两人,因此江云帆打算先去找到韩神医的下落,将情况打探清楚后,再折返回来带上江滢。
只听得电驴儿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便载着两人向东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怀南城清晨的街头。
……
当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高悬于空时,南毅王府的世子行院之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会客堂中,秦睿静静地听着堂下两人的陈述,原本阴郁的眼神竟变得越发清亮起来。
他缓缓开口,确认道:“也就是说,你那个被逐出家门的弟弟,实际上只是个腹中空空、根本不通文辞的草包?”
“回世子殿下,正是如此!”
恭敬地立于堂下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元勤与程修齐。
江元勤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拜访秦睿,因为他深知,自己日后若想在怀南城站稳脚跟,绝对少不了这位世子殿下的鼎力支持。
尽管以新任主簿的身份私下拜见王府世子,于规矩不合。
但他们托辞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大宴做准备,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谁曾想,他们刚一入府,便巧遇两名被怒气冲冲轰出来的下人,并从其口中得知了昨夜状元阁发生的事情,更知晓了世子殿下正因为江云帆那小子而火冒三丈。
江元勤闻顿时心头大喜,一个讨好世子殿下的绝佳良机,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趁热打铁地进道:“而且,江云帆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近日那些风靡全城的诗词歌赋,皆是他通过剽窃他人之作得来,其目的就是为了谋取私利!”
“哦?这一点,你又当如何证明?”
秦睿毕竟不是个傻子,绝不可能仅凭一句空口白话,就去轻易揭发一个人。
江元勤胸有成竹地答道:“很简单,世子殿下,如今那个能让他剽窃之人早已远在天边,您只需在宴会之上,当众命他即兴作诗词一首,他若写不出来,便可证明我所非虚。”
“好!”
秦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冷声道:“若此当真属实,本世子定要让那小子认清现实,悔不当初!至于你,也必有重赏!”
“多谢世子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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