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娶了她......所有的前途
    ,
    可能,都得失去。
    这种毁了人家的感觉,
    实在不好受。
    “团长,你这是伤口崩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把药送来了,我帮你换吧。”
    王全贵把拿过来的行李拿进屋,看到他家团长的衣服上面,沾了血迹,马上紧张了起来,出发回来的时侯,首长可是亲自找他谈过话,一定要好好保证程团的安全,尤其是身上的伤口,
    得千万注意,
    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
    他当时可是打了包票的,说了一定会完成任务,结果,
    这才一天的时间,他家团长这伤口就崩了,
    这,回去要怎么交待。
    程景川一把将药给夺了过去,朝着那一堆的柴火抬了抬下巴:“去把柴给劈了。”
    “劈柴晚一点也行,
    还是先换药吧,你自已也不好换,
    需要我帮你,我.......”
    后面的话,王全贵还没说完,就看到他家团长,拿着准备好的药包,走到了嫂子面前,呃,
    他好像懂了,
    换药包扎这事,
    确实是需要人帮忙,
    只不过,需要的人,不是他,
    而是嫂子,
    他还是去劈柴比较合适。
    “说了要帮我换药包扎的。”
    程景川站在舒悦的面前,举着药包,
    直勾勾的盯着她,
    等着她的回应,换药这件事情,有媳妇在,哪里还需要什么勤务兵。
    舒悦本是想要拒绝的,都有勤务兵在,
    何必再让她动手,可想到,因为自已的原因,害他可能得止步在团长这个位置上面,
    心里有些愧疚,还是把药
    包给拉了过来。
    “去屋里吧。”
    夫妻俩一前一后的进了屋,程老太抱着孩子,站在厨房里,看着两人一脸的笑意。
    劈柴的王全贵,看到他家团长脸上那不值钱的笑容,
    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他家团长在军区可是名的冷面阎王,
    训练起底下的兵,从来不手软,
    哪里
    会有笑得这么灿烂的时侯,
    还真是两副面孔呢。
    进到屋里,
    舒悦帮着程景川把外衣脱下来,
    那是件旧衣服,
    有不少的补丁,
    想来,
    是他的行李没有拿回来,这才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就去了山上砍柴。
    衣服脱下来,看到胸口处缠的纱布,舒悦倒吸了一口冷气,
    伤口已经往外渗了不少的血,
    这也就是他能忍得住,一声不吭的,都没有喊疼。
    “你忍一下,我得把纱布拆下来,
    从新包扎。”
    定了定心神,舒悦这才开始拆纱布,
    外面那几层还好,里面的那两层,
    都已经跟肉紧紧贴合,拆下来的时侯,虽然程景川没有吭声,不过,
    舒悦看到
    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可想而知,
    是在忍着痛
    。
    打了盆温水,把伤口周围给清洗了一下,再把药给换上,
    重新把纱布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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