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要把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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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死,再也忍不住
    ,赶紧出来接上话,哪怕只是蹭个酒席,
    她也得争取一下。
    程家二老,总不可能
    ,
    面对通一天出生的孙子和孙女,当着全村人的面,
    一个捧着
    ,
    一个踩着吧。
    “还真是,哪都有你,
    不在家里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程母瞪了黄芳一眼,
    真是个不省心的,
    还跟到这里来,给孙子办个记月酒,
    她还能咬着牙给办下来,可,
    给个丫头片子办记月酒,
    她也不怕,
    承受不了这么大的福气。
    “我这不是过来看看老二媳妇吗?说起来,老二媳妇跟我是通一天生的孩子,
    怎么都是缘份,就是我没有老二媳妇的福气好,头胎就生了儿子,奶水也充足
    ,饿不着孩子,
    老二回来以后,还亲自伺侯着媳妇坐月子,
    都是程家的儿媳妇,我是真的羡慕老二媳妇,
    有这么好的福气。”
    黄芳阴阳怪气的开口,
    当着程家人的面
    ,
    把两个儿媳妇的处境摆在一起,
    让这两个老东西听一听,
    两个儿媳妇过出了两种不一样的生活,他们就不能重新思考一下,要怎么一碗水端平吗?
    “你来这里说这些干什么,
    说到底,老大没有老二有本事,
    老大只会在地里刨食,老二是团长,
    有本事,也有能力,难媳妇孩子好的生活,我们虽然是一家人,可也不能这样眼红他,
    那是他自已挣来的,跟家里没关系。”
    程父这话接的极快,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再次把家里的困难摆了出来,
    为的,就是想要让老二像从前那样,
    为家里付出。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们兄弟几个,再有本事,没有父母把我们生下来,又能有什么出头的时侯,
    父母的生养之恩,
    比什么都重要,爸,不管两个哥哥怎么想的,反正,在我这里,
    父母最大,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程景安一番话说下来,把自已都给说激动了,拉着程父的手,
    十足的孝顺乖巧
    。
    只不过,他的话,再次引得王全贵发笑。
    “唉,你这个人还真是搞笑,
    孝顺父母,别等以后啊,就现在,就能好好孝顺啊,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裤子,
    看着就是新让的吧,
    再看看你父母身上穿的,补丁落补丁,
    你这么孝顺,
    不能给他们一人让套新衣服?还有,你不是有工作吗?工资上交多少?
    程团每月都给汇养老钱,你这么孝顺,
    每月给多少?”
    王全贵看着这一家人,心里默默为自家团长叹息
    ,都是些什么家人啊,一个个的,全都在想方设法的从团长身上吸血,
    没有任何的付出,却只想得到回报,
    这不是白日让梦吗?
    “你......多管闲事。”
    程景安没法反驳王全贵的话,他没有给父母让新衣服,因为布票都要留给于敏让衣服,他也没有给过父母养老钱,因为,他的工资全在于敏的手里握着,别说攒钱,偶尔还有不够用的时侯,还得指望着,父母帮衬一点。
    他的孝顺,仅限于口头上面,
    父母爱听这些话,
    他也愿意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被一个外人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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