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程景川和顾承安,没说几句话,两个人之间就已经是气焰嚣张。
    顾承安:“我是她爸,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
    她不认也不行,她的身上,流着我的血,单凭这一点,她就不能什么也不管,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弟弟妹妹,照顾一下怎么了?”
    程景川:“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们之间已经断绝了关系,她小的时侯是你养大的吗?她的成长过程,你出现在过几次,
    她在舒家出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侯,你都不愿意拉她一把,凭什么,现在来要求她管你的儿女?”
    顾承安:“凭我是她爸,凭没有我,就没有她,这还不够吗?你作为军人,
    难道不知道,
    什么叫孝顺吗?得顺着,才是才孝道。”
    程景川:“你爽了两分钟,然后就把怀孕的妻子抛之脑后,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组建家庭,生儿育女,这样的作为,有什么资格被称为父亲。”
    顾承安:“你......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程景川:“
    我本来就是个粗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什么弯弯绕绕,更不能忍受自家媳妇,
    被人欺负,以前,
    你是怎么对舒悦的,
    我不管,只是,现在开始,
    她是我媳妇,
    是我儿子的妈,
    你要是还想欺负她,那我也不会手软。”
    把这句话丢下,程景川觉得自已已经没有什么再留下来说话的必要,
    直接转身离开,
    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还以为,昨天已经把话说
    得那么直接了,也该有点自知之明,
    不要再有什么妄想,还是高估了对方的脸皮。
    一开口,就想让他帮顾子安弄个工作,让顾子安回城,说这里的条件太差,
    顾子安从小娇生惯养的,
    根本没法在这里待下去。
    还说,要是可以的话,
    要不然,
    就把顾子安带到部队里面去,
    还得是不用操练的那种,过得清闲一点,坐在办公室里聊聊天,喝喝茶的工作,
    这话,
    程景川听着都想笑,
    部队里的工作,哪怕是文职
    ,也会定期操练,
    哪有什么清闲的工作,从顾承安的嘴里,
    说出来,
    那么的理所当然,真是搞笑。
    还提到顾子如,让程景川在部队里给她找个对象,
    至少也得是团级以上的干部,
    这样一来
    ,结婚证一领,
    顾子如就可以去随军
    ,
    也不用继续在这里当知青。
    把顾子如姐弟俩安排得很用心,
    一个用工作,一个用婚姻,
    帮着他们尽快的离开现在的知青生活,听到顾承安的这些安排,
    程景川只觉得心寒,
    为自家媳妇感觉寒心。
    通一个父亲,都是顾承安的孩子,
    却没有得到平等的待遇
    。
    程景川自已在程家的处境,也正在遭遇着被人吸血,没有公平可,可是,
    他自已经历的并不觉得太难受,早就习惯了,
    但他没法接受舒悦也被这样对待。
    说起来
    ,
    相比顾子如姐弟,
    舒悦以前过得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因为舒家的变故
    ,不得不下乡,
    初到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