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媳妇匆匆进来,
    大声喊了一句,
    程景川放下手里的碗,
    赶紧出了-->>门,已经见了血,
    还是得回去看看,
    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啊?”
    听到外面的动静,
    屋里的几人也赶紧抱着孩子出来,
    问问情况。
    “哎,
    还不是老三那个媳妇,
    她那个娘家爸不是犯了事要下放改造吗,她那个弟弟倒是没有下放,
    可也没了工作,那个弟弟不让人,直接就撂挑子,啥也不管
    ,人也找不着,
    把家里留下的钱票全给拿走,带上刚娶的媳妇,不知道去了哪,房子收回,没钱没票没儿子,娘家妈只能跟着老三媳妇来了乡下,这不是刚过来,就开始争屋子,
    多了个人,总不能让她哪着老三夫妻俩一块住吧,
    就想要老大夫妻俩的屋子,
    说是已经说好了,让老大夫妻俩
    来老屋住,他们的屋子就得空出来。”
    村长媳妇说起程家这些事,
    直摇头,真是没个消停的时侯。
    “
    那于敏的妈
    ,
    别看是个城里人,
    可骂起人来,
    那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比起村里的泼妇也是绰绰有余
    ,
    这屋子的事情还没吵清楚,就让程家给粮食,说是要给已经下放的于父送过去,还得多多的准备,
    这样才能打通关系,
    让于父的日子过得好点,你看这人让出来的事情,
    那下放去改造的人,不都是好好干活,才算是改造吗,
    哪里还能给他打通关系,让他少受罪的,这不是胡扯吗?”
    这话说出来,
    村长媳妇看了眼舒悦,有点心虚的搓了搓手:“
    我就是说于家的事,没有别的意思啊
    。“
    舒家的人也在下放,
    不过舒家的情况跟于家显然是不一样的,村长媳妇还是知道点内情的,她提到下放的人,完全是觉得于家这么让事离谱,绝对没有要影射舒家的意思,就是嘴快了点,说完才意识到,
    在舒悦面前说这些不太合适。
    “我知道的。”
    舒悦摇头,
    没有把村长媳妇的话放在心上,
    更不会把舒家的下放跟于家的下放,混在一起,舒家是被人陷害,
    于家是罪有应得,根本就是两件事。
    “争房子的时侯,
    程母还能忍着不出声,
    随便大房和三房去争抢,
    可提到粮食,程母怎么还能坐得住,马上就站出来反对,没了粮食可怎么能行,
    让她粮食拿出来,给于家,
    不就跟在她身上剜肉一样吗?直接就跟于家母打起来了,
    她们
    两个老的都动了手,
    于敏跟黄芳也没干看着,
    也打了起来,程母被推到墙上撞了头
    ,还没停下来,看到血,
    打得更凶。”
    村得媳妇把事情说完,还是村里人怕真的搞出人命,赶紧去找了村长过去,
    村长媳妇也跟着过去看了一眼,想着程景川在家
    ,
    就过来这边叫了一句。
    “以前程母说起老三那个城里媳妇,
    恨不得夸成一朵花,
    现在看看,娶回来一个什么玩意
    ,
    因为于家的事情,害得老三没了工作,还得带着娘家妈一起来婆家过日子,摊上这么个儿媳妇,
    程母的肠子估计都是青的。”
    村长媳妇又补了一句,想到程家那个混乱的场面
    ,真的是谁摊上谁糟心,也就程父程母瞎了眼,舒悦这个儿媳妇哪里都好,他们看不见,
    非要去捧于家的臭脚
    ,现在好了吧,这么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都不知道,什么时侯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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