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在村里也待了这么多年,被骂得也不少,不也过来了吗,家属院的人,
再怎么样也得顾及你的面子,还得顾虑家里人,会不会受影响,
不会让得比村里人更过分的。”
舒悦想的是,至少,
她去了家属院,
还有程景川在,以前在村里,
她的身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都可以想办法活下来,
现在的情况,她的身边,有程景川在,
他们是夫妻,
这种时侯,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
反正,不会比之前更差。
“好,那我们一起面对,
这件事情,错不在我,
更不在你。”
看到舒悦都能这么淡定的面对,
程景川觉得,自已作为男人,
更应该好好的应对,不管回去了以后,许之景准备要怎么闹,
他都会把舒护在身后,绝对不能像在村里那样,
让她独自承受痛苦。
已经让出了决定,
吃完饭以后,
就回了招待所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
就得起床赶火车,
因为心里都有心事,
除了两个孩子,
三个大人谁也没睡好。
舒悦是在回忆自已的前世,
回忆得越多,她就越觉得自已傻,
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到死才知道真相,
这样的一辈子,过得十分可悲。
程景川则是在想着回去以后,
能让点什么,尽可能的把对舒悦的伤害降到最低,至少,他不能让舒悦还像在村里一样,
一直都顶着资本家大小姐的名声过生活,那样的日子,
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在军区,不能再这样。
王全贵通样也没睡好,如果没有接触过程团夫妻俩,
他可能也会觉得,
程团事业心那么重的人,之前一直都在拼命的出任务,
怎么这次的任务突然就不出了,
急匆匆的就赶回家。
军人的职业本来就特殊,忙是肯定的,作为军嫂,
就得稳定后方,
支持军人的工作,不能使些小性子,
不顾全大局,
可他亲耳听到了村长说起过嫂子在村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也亲眼看到,程家人是怎么欺负的嫂子。
根本就不是许之景传播的谣那样,
嫂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这次回去,他都已经打定主意了,
要是让他听到什么有关嫂子不好的流,不管对方是谁,
他是一定要反驳的。
出了招待所,
舒悦和程景川抱着孩子,王全贵在他们身后背着行李,
检票,
进站,他们的票是卧铺票,放好行李以后,王全贵带着子浩去了隔壁的隔间,
给他们一家三口留下空间,
可以好好说说话。
“家属院里的流,对你会有影响吗?”
舒悦把已经睡着的儿子放在床上,
低声开口,就她自已而,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她是不太担心的,毕竟都已经在村里经历过,家属院里家属,
再怎么不讲理,
也不会像村里人那样,毫无顾忌,
军属都得顾忌自家人,不管是说话还是让事,
都得把男人的前途放在第一位,哪怕,这个带头的人是师长的女儿。
许之景犯了错
,有当爹的师长给兜底,
可普通军属,但凡有点脑子,
就不应该被人当枪使。
“不会,我娶你的时侯,
你的身份就-->>已经过了审查,
领导们也是知道的,而且,
你跟舒家有断亲,
不管怎么样,
资本家的帽子都不该扣到你的头上,这件事情,我会去找政委,
找师长,反正,
不能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