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排工作是领导的事情,
军人最重要的,
就是服从命令,
既然已经安排了,
也就轮不到任何人来说反对的话。
许之景一直坐在那里,
听到李向阳的话,
她的脸色惨白一片,
陈义主动参加任务,还说了那些话,
全都是......她逼的。
因为她一直把陈义跟程景川放在一起比较,说程景川当上团长,
是靠着自已的努力,一个又一个的军功才让他走到了团长的位置,而陈义,他能当上团长,完全是因为身份,
许师长女婿的身份,让他得到了不少的便利,
甚至都不需要努力,
就可以跟程景种平起平坐,全是娶对了媳妇的功劳。
“怎么会这样?儿啊.......你这不是犯糊涂吗?娶了师长的女儿,不就是为了能奔个好前程吗?不就是为了能得到些保护吗?这不丢人,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去出任务呢......”
陈母直接瘫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儿子不懂事,
好好的路不走,为什么非要没苦硬吃,这些话说出来以后,许之景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
陈父意识到之后,抬手就给了陈母一个巴掌,让她赶紧闭嘴,不要再胡说八道,
陈母这才反应过来,
自已说错了话,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是孩子,可不能因为她的几句实话,
把儿媳妇给气出个好歹来。
“我看许通志的脸色不太好,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身l最重要。”
李向阳给了王全贵一个眼神,
示意让他开车亲自送去军区医院,
继续待在这里,
真担心,
许之景一气之下,动了胎气。
“这件事情,我会去家属院找几个人把事情说清楚,这样一来,你跟弟妹也能好好的回家住,
让弟媳妇住在招待所,确实是委屈她。”
等到陈家几人离开,李向阳才拍了拍程景川的肩膀开口。
“先把家具弄好吧,
还有,舒悦的身份,
我不会希望,等她去了家属院,
还有人指着骂她,
那些难听的话,
她在村里这两年,已经听了很多,
我不想让她来这里以后,
还要听。”
想到刚才陈母那副骂人的泼妇样,程景川就觉得心疼舒悦,
以前,舒悦在村里,
肯定就有遇到过,
像陈母这样,
指着鼻子骂臭老九的,
那个时侯的舒悦,
应该没少哭,
可他......作为丈夫,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
要不是实在没法面对那些骂她的人,想来,
她也是不会愿意,嫁给他的。
那天在火车上,
看到舒悦给人急救
,
程景川想到了,
她落水以后,
被他救起以后,
尖叫着要他负责的模样。
其实,舒悦是懂急救的,她很清楚,
当时的他,
是在救她,
只不过,在村里面对谩骂,
面对排挤
,
她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不得不选择嫁人,
到现在,才完全理解舒悦的处境,
只希望,
不会太晚,还能得到舒悦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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