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七个多月,本以为可以再保一保,没想到,到了夜里,
直接破了羊水,
根本没法保,进了产房,
一直生不下来,
到早上这才把孩子生下来,好一会也没个哭声,看到医生在那又是拍又是打的,终于低低的哭了两声,
那声音,
跟猫叫似的。
把女儿的事情忙完,林清才发现,
许宏图这个当爸的,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怎么能不气,
女儿现在可是寡妇,
说得好听是什么烈士遗孀,实际上,就是没了男人的寡妇,
以后的日子,苦着呢,
生孩子这种重要的时刻,也不说出现一现,
当爸当成这个样子,
真的让人很难不生气。
“之景那边,不是有你,还有她的公婆都在吗?我妈这......许茶什么也不懂,我要是不在这,谁管我妈。”
许师长把林清拉到了外面说话,
里面的许老在还在休息,
现在可得好好养着,等着动手术,
上了年纪的老人动手术,那可不是小事,
这么多年,本来就有亏欠,这个时侯要是再不能尽孝,
那可真是把不孝两个字刻脑门上了。
“许茶?你还提她,要不是她昨天在家里胡说八道,说什么寡妇二嫁也不丢人,只是生孩子的时侯得小心点,
容易难产,
这些晦气话,全都应验了,要不是她说的话气人,之景能去推人吗?不推人的话,
后面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全是许茶搞出来的事情,你别想护着她,
我今天可得好好收拾她。”
林清想到昨天的事情,心里就难受
,
这个许茶简直就是搅家精,还以为是从农村出来的,
看着怯弱的样子,
应该是个性子软的,没想到
,
她那张破嘴,说出来的话,
简直就没有一个字是能听的,看到许之景挺个肚子,
她就在那说,
生孩子可是大事,
她妈就是生她的时侯,难产死的,
还说什么,
现在二婚再嫁的女人也不少,
只要许之景要求不高,死了媳妇的,
瘸腿的,
眼瞎的,要是能多多的倒贴嫁妆,肯定还能再嫁出去。
这些话说出来,
谁能听得下去,
许之景起身就想去推许茶,
结果,老太太出来护在了许茶的面前,推搡之间,
老太太晕了,
许宏图背着人就跑,根本没注意到,
许之景的情况也不太好,马上就见了红。
全是许茶的错,
那张破嘴,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非要挑些难听的说。
“行啦,
说到底还不是怪你,这么多年一分钱不给家里寄,她心是心里有气,才会说些难听的话,现在已经这样了,
去准备钱吧,我妈得动手术,
作为儿媳妇,你得来伺侯,之景那边,
她公婆都在,让他们照顾就行。”
许师长按着突突直跳的额头,十人不耐烦的开口,
家里这些事可比工作上的事麻烦得多,
他是真的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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