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后面的窗户,
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看到有人跳了车窗,
还有几个人也跟着有样学样,
全都跳了下去,一会的功夫,走了半车的人,
那个跪着的男人,想要扯住人,也没办法,司机一看这情况,只能打开车门,让大家都下车,劝那个丢钱的男人,
赶紧去公安局报公安,也许还有找回来的可能。
丢钱的男人,已经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几个心软的人,看到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往他手里塞了些钱,都是些毛票,
分票,舒悦给塞了五毛,实在是不敢给太多,
容易招人红眼,
她只想低调的过日子,
钱虽然不多,可这都是来自陌生人的关心,让男人更加的难过,朝着给他塞了钱的几人鞠躬。
“谢谢大家的好意,我媳妇就住在那边的市医院,她叫刘香兰,我没骗大家。”
男人不想被人认为是骗子,
直接就报出了媳妇的名字,
要是有不相信的人,可以去医院查证,司机陪着男人去了公安局,其余的人也都各自散去,舒悦抱着儿子,往机械厂的家属院走,好在是之前来过,要不然都不认识路。
路上得经过一个小巷,舒悦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他们躲在一个角落里,正在低语,
手上还在传递着什么东西。
“今天就跟干爹说,
只挣了十块钱,其余的二十块我们四个一个五块,大家的口径得一致,可不能露馅。”
“知道了,干爹年纪大了,我们也差不多是时侯准备单干了,要不然,
大头还得交给他,
真没劲。”
“这不是没办法啊,
不跟着他,
黑市的生意还让不让了,
他手里有人脉也能搞到货,
我们跟在他的后面,
他吃肉的时侯,我们也能喝点汤,要不然,
咱们几个,
怎么养家糊口。”
听到他们的对话,
舒悦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把孩子放进空间,自已也换了身衣服,
脸上抹黑了些,
包了块头巾,
这才重新出来。
那几个人把手里的东西分好,先入进了一个公共厕所,出来以后,才朝着一处院子走去。
舒悦跟在他们身后,有空间作为隐秘,
也不怕被人发现,
看他们进了院子,舒悦绕到了后院,正想着要怎么翻进去看看的时侯,
后院的门有人推门出来,
看样子,
应该是急着跑去找厕所,门都没有关好,人就没了影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