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却又心存侥幸。
所以他没有解释,也懒得证明。
只是继续道:
“此次前来,只为一事。”
“你们扶摇楼的手,伸得有些长了。”
“伸到了我眼前,也搅得我心烦。”
“剁手,徒增争端。”
“开口,也只是浪费口舌。”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用最简单的法子比较好。”
说到这里,秦忘川目光再度扫过堂中众人。
平静。
从容。
“从今日起,扶摇楼归我所有。”
“我的话说完了。”
“你们可以试着反抗。”
“或者服从。”
堂内终于有人呼吸乱了一拍。
赵承岳脸色更是变得难看起来。
他先前还在想着如何拿下范远、夺剑、逼人。
结果转眼之间,对方竟直接站到了议事堂里,说要整个扶摇楼。
至于上首的姜玄,则是缓缓眯起了眼。
狂妄。
荒唐。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靠的从来不是什么仁慈心善。
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手段,连他自己都懒得去数。
一路走到高处,向来只有他压人、算人、定人生死。
从未想过竟然有一天会被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威胁。
直到这一刻,姜玄才终于明白,先前那股不对劲究竟从何而来。
这少年坐在门口,不是随意挑了个位置。
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这些人完完整整地走出这间议事堂。
好一招关门打狗。
但这可能吗?!
下一刻。
他猛地站起身来,周身真气轰然鼓荡,衣袍无风自起。
一掌推出!
轰――!
那扇先前被秦忘川亲手合上的厚重大门,竟被他生生震得向外洞开。
狂风倒卷而入,吹起了秦忘川垂落的衣角与发丝。
“服从?!”
姜玄站在上首,目光森寒,声音如雷般炸开:
“就凭几句话,便想让我等俯首?”
“简直可笑!”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议事堂外,廊下、梁后、暗阁中,一道道气息同时浮现。
人影接连自暗处走出。
足足数十人,皆披黑甲,气息森冷。
这些人可不是楼中寻常弟子,而是姜玄暗中豢养的暗卫。
单个拎出来或许不算什么。
可一旦一拥而上,彼此配合之下,范远连拔出那柄剑的机会都不会有。
如此阵仗之下,姜玄这才缓缓抬起眼。
这少年脸上依旧淡然,不知是装的,还是真不怕。
但对于这种想骑到自己头上的人,他向来没什么多想的兴致。
随意摆了摆手。
“杀――”
话还未说完。
姜玄脚下忽然一沉。
像是有某种无形之物,死死压住了他的身躯。
这一瞬,他连抬手都做不到。
瞳孔猛地一缩,心中警兆炸开,可还未来得及开口――
下一刻。
一道剑光,自天而落。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任何前奏。
只是一闪。
待反应过来,姜玄整个人瞬间炸成一团血雾。
离他最近的赵承岳被惊得浑身猛地一激灵,脸上血色霎时褪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