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心底早已经有了盘算。
将酒接过来的时候,她故意手一松。
然而,林云夕似乎知道她会这样,在她松开手的瞬间,又将酒稳稳妥妥的托住。
有些人,自认为长你一筹,就觉得自己无所不通,无事不能。
她笑靥如花,故作担忧地说:“姑姑,端好了,这可是我们夫妻二人一番心意哦。”
君玉瑾端着酒杯,就如地狱岩浆那样烫手。
林子熠和林子辰也斜凝着君玉瑾,能让娘亲亲自敬酒,这酒一定有问题。
君玉瑾微微一笑,垂着的眼眸瞬间睁开,看了林云夕一会,又快速垂下眸子,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似丝毫没有真正的迟疑和挣扎,她的笑,似乎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情绪波澜。
她用广袖遮住,头往后仰,酒不是很多,她如数倒在广袖里。
林子熠一看,诡异一笑,如果是仇人,那就要拿出君子报仇的气概。
他突然惊讶的喊出声:“呀!你怎么把酒倒在广袖上了?这酒是你给我娘亲倒的,你不敢喝?难道这酒中有问题?”
林子熠看似童无忌的话,却让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惊讶的看着君玉瑾。
林子熠扮猪吃老虎一向很拿手,他是孩子,说话傻里傻气的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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