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做到这些，再谈天下苍生可以吗？”

裴六岁问。

李万知眉头微挑，“为什么不可以，你要知道，穷则独善其身，达才能兼济天下，连自己家都顾不好，我们又有什么心力去顾别人呢。”

裴六岁用力点头，“哥哥说得对。”

李万知扫过他们，“你们也记住了，知道吗？人，要量力而为。”

谢渊跟炎曜他们也拱手行礼，“我们记住了，前辈！”

李万知：“……”

这前辈叫得他太心虚了。

“叫什么前辈，喊师兄，我才大你们几岁，我还是少年呢。”他哼了声说。

大家面面相觑，而后整齐喊：“师兄！”

李万知嘿嘿笑道：“不错。”

啪。

火鸟哗啦掉下来，正好砸在李万知的脸上。

李万知跳下来，“我草，老凤凰你干什么，你这纸鸟还会拉屎吗？”

裴六岁纠正：“是火，有钱师兄。”

李万知立刻把火熄灭。

凤墟懒洋洋地坐着一群火鸟，飞过船只上方，“看不得你装蒜，过来逗逗你。”

李万知：“……”

琉璃直接跳下来，往船上落，刚落地，一个骨碌就爬起来往叶绾绾的方向冲，“呜呜呜，师父！”

李万知：“不先见过师伯？”

琉璃回头喊了一句：“师伯~”再扭头，“师父~你快看看老凤凰，他欺负我！”

草木灰也顺着藤蔓从上面下来，一路上还小心翼翼，就怕藤蔓被烧断了，不过李万知倒是过去接了一把。

草木灰松了一口气，“谢谢李师兄。”

李万知：“不客气，老三，五块。”

草木灰：“…………”

灵舟一下子热热闹闹（鸡飞狗跳），凤墟一个人坐着火鸟群，在前面，李万知喊了几句，“你一个人不无聊吗？”

凤墟叹气，“我倒是想上去啊，但我怕你们的船没了。”

李万知：“嗯？怎么说。”

凤墟笑：“我会忍不住。”

他的余光扫过青霄，青霄亦是盯着凤墟。

目光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