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跟奶总一样?
一双黑丝大长腿坐在他旁边,在他身上按来按去的。
他想起了阿娅。
阿娅也给他做过按摩治疗,人家穿的是白裙子,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虽然那一次他也觉得不太自在,但好歹没有这么……
他看了一眼安妮的腿,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这……”
“用力过度,其他衣服不舒服。”安妮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而且当时情况危急,谁知道你是不是脑死亡了?管不了那么多,就脱了。”
她说完,朝陈军扬了扬下巴。
“好了,你继续躺下来,疗程还有半个小时。”
陈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你自己体会一下,是不是有麻痹的感觉?”安妮补了一句。
陈军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确实有。
一股若有若无的麻痹感,从四肢的末端往上蔓延,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皮肤表面,又像是有蚂蚁在骨头里爬。
一抽一抽的,说不上疼,但非常难受。
难怪他刚才完全动不了。
这就是狂化的后遗症了。
他毕竟是血肉之躯,不是钢铁铸的。
狂暴之后,力量爆发的那一瞬间有多痛快,代价就有多沉重。
那些深埋在肌肉和骨骼之间的神经末梢,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神秘单元,在狂暴状态下被压榨到了极限,最后直接顶不住,集体罢工了。
所以才会出现神经断片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重新躺了下去。
行军床又吱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