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
骞王挥掌朝他脑后劈。
却也只是虚虚做一下劈的手势,并不真的发力。
秦珩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下,将妍搂入怀中。
骞王立在卫生间门口,远远望着同床共枕的二人,凤眸漆黑幽深。
哪怕早已接受现实,可他心口仍涌起阵阵憾然的痛。
他身形一飘,去了温家。
温家今天请了法师作法。
那法师有点本事,但本事不算太大,正手持令牌在盛放温妍遗物的房间里,念念有词。
骞王飘在室外,隔窗远远看着。
温妍的房间不过是她的遗物残存的一点意念罢了。
稍微作点法事,便可控制住。
温父温大渊想防的是他。
骞王唇角轻勾,若他想兴风作浪,那法师还真拿他没办法。
不过他现在改邪归正了,不会伤害无辜,得为b儿积福。
温大渊和太太温今晚没住在家中,去别处住了,温若更是。
骞王身形一闪,去了温大渊和温的住处。
这里是他们给温若买的一套新房。
顶层复式。
温大渊和温睡在楼上的主卧中。
温若睡在隔壁房间。
骞王穿窗而入,静静立在温大渊和温的床前。
这两人身上没有浓重的邪祟之气。
温若也没有。
杀过人的人,道行高的鬼一眼便可看到他们后背上趴着个冤死的魂,或者有或浓或淡的邪祟之气。
这一家三口都不符合。
那么,温妍到底是谁杀的?
这么多年,这桩冤案居然一直没有沉冤昭雪。
温妍夫妇双双死亡,冷珩因此而死,温母也死了,冷母也死了,五条人命。
这么大的案子,最后竟然不了了之,简直荒唐!
骞王刚要转身离开,忽听身后传来温大渊的梦呓声:“走,走,走!你走开!走开!”
骞王伫足,却没转身。
他没显身形,普通人看不到他,只会觉得室温有些阴冷。
若他显形,寻常人也能看到他。
温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丈夫衰老浮肿的面容。
若放在她年轻时,会抱住他,柔声安慰他。
可现在,她朦胧的睡眼里只有嫌恶和不耐烦。
她连嘴都懒得张。
脑中又浮现出骞王那张俊美的脸,那风度翩翩的仪态,那高挑的身形,那玉带束出来的窄腰翘臀,那曼妙而性感的臀线弧度,她忍不住春心荡漾。
心里空荡荡的,身体亦是空落落的,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浓稠的情欲无处安放,空虚的她把手从自己睡衣下摆伸进去……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骞王英俊的面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她渴望那好看的男人用力抱住她,亲吻她,占有她……
骞王扫一眼她迷离的脸,暗道,恶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