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到了,自然会派人跟王爷传达。”
林琅没曾想,江临突然挑眉,说出了一句让人怔愣的话来,“既然如此,你莫要让本王等久了,本王不喜欠人人情,这样难免寝食难安。”
寝食难安?
在尸体堆里,还能喝酒吃肉的晋渊王吗?
她不信。
“给你。”
他强硬的往林琅手里塞了一个白瓷瓶。
“你胳膊伤到了,用这药,三天就能好。”
说完,转身离去。
白瓷瓶由指尖传来莹润冰凉的触感,彻底拉回了林琅的思绪,她放下帘子道,“走,回府。”
鹊儿若有所思,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夫人,那人”
“是他,所以要远着些,否则只会害了我们。”
鹊儿咽了口口水。
“白瓷瓶你收着。”林琅递过去,手腕子的姿态明显不对。
“奴婢都未曾发觉,那人竟然知道,夫人你的手腕受伤了,可是刚才盛粥时。”
“恩,小事。”
鹊儿嘟囔着,把白瓷瓶中的药膏倒在掌心,搓了搓,然后全数涂抹到林琅的手腕。
“什么小事!夫人的手腕子可伤不得,你那一手好字,岂不可惜了。”
药膏涂抹至肌肤,有轻微的冰冷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