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看不清,她仓促间,在欢喜堂门口跟人撞了个满怀,然后听一地瓷器碎裂的声音。
“鹊儿姐姐!”
那丫鬟跪下,忙磕头道歉。
“你不用道歉,适才我也没察觉到你。”
说完回头,却见林琅站在门口,眼神复杂的盯着地上洒落的褐色汤药。
鹊儿怔愣,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夫人,你!”
林琅却意兴阑珊,摆了摆手,“罢了,把这里收拾了。”
这打胎药所需的药草,如今手中只能凑出一副来。
再买,就需要掩人耳目。
没想到,却洒了。
难不成,是老天不让自己打了这孩子,暗示她留下?
鹊儿回到屋子,“噗通”一声跪下,“夫人,大夫说了,这方子你吃后,极为伤害身体,且日后子嗣艰难,你是万万不能吃啊。”
“留着孩子,必然会引来诸多麻烦。”
“奴婢愿意和夫人一起努力,奴婢愿意此生不嫁,伺候夫人和小主子。”
林琅本就不忍又心中摇摆不定,加上汤药已经洒落。
若是喝了,她恐怕已经发作,不久孩子就要落下
把自己和这个小生命剥离开。
思及此,她却有些后怕会浓浓的不舍。
“罢了,这孩子因我而来,我就好好生下她(他),护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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