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说完便去擦身,然后休息了。
柳青青只好将东西收拾了,才去擦身休息。
第二天,李牧一大早起来。
“系统,绘制一把背篓、药锄和镰刀,还要一些谷粒。”李牧在心里默念。
叮!消耗4点精神力,绘制成功!
李牧看着出现的工具,他把药锄和镰刀丢进背篓,在看过柳青青还在休息后,出了门就往山头走。
今天天不错,蓝得很,一点云彩都没有。
进了后山树林,阳光从树叶子缝里漏下来。
四周野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李牧背着篓子,步子迈得又大又快,直往林子深处扎。
白天看得清楚,林子里有点风吹草动,一眼就能瞅见。
所以李牧心里有底,他觉着今天弄到的东西,肯定比昨晚还多。
就拿野鸡来说吧,别看是野的,其实不怎么机灵。
它躲草窠里,偏偏总爱弄出点响动。
关键是那响动静儿还挺好认,不是“咕咕”叫就是“扑棱棱”拍翅膀。
李牧很快就听到一丛灌木里,又有野鸡的动静。
这回他有准备,他先把背篓靠树放下,从裤兜里掏出苞谷粒。
这东西对野鸡来说,虽然不如羊奶果好吃,可也是少见的好东西。
李牧小心往前挪了几步,学着老法子,一把把把苞谷粒撒到灌木丛前面的空地上。
弄完这些,他退回到树底下,猫着,等野鸡上套。
没一会儿,灌木丛里那野鸡就被苞谷粒勾出来了。
它“咯咯”叫着,从乱草堆里伸出个脑袋。
李牧马上举起了弓箭,打猎这事儿,最要紧的是能憋住气。
没哪个野物看见吃的,会像家养的牲口那样不管不顾往前冲。
这野鸡也一样,就露个脑袋,咕咕哒地东张西望,死活不肯把身子探出来。
可李牧活了两辈子,别看他现在才二十出头,性子早就磨得稳当了。
他就那么举着弓,跟野鸡硬耗着。
大概过了几分钟,野鸡才往前挪了一步,脖子也露出来了。
就是现在!
咻!
弓弦一响,石子飞出去,准准地打在野鸡脖子上。
野鸡扑腾了两下,立马栽地上不动了。
李牧手里的弓箭劲儿不大。
所以为了能把野鸡打懵,他专门瞄头或者脖子下手,很有效果。
李牧赶紧从旁边薅了几根草藤条,麻利地跑过去,把打晕的野鸡捆结实了,扔进背篓里。
这野鸡卖不了几个钱,但能当顿肉吃。
李牧也没觉得多高兴,收拾好接着往林子深处走。
这里最高的山头像个牛心,差不多有两千米高,里面飞禽走兽多得很。
除了各种野鸟,还有像鹿、猫豹这类不大不小的野物。
不过李牧想碰上这些,至少还得再往里钻个几十里地。
真到那份上,他手里这把弓箭就完全不够用了,起码得弄把土猎枪,也就是大家说的土炮。
那玩意儿射程也就六七十米,得用塞满铁砂的子弹,才能打穿中等个头野物的皮。
不过,这说的是这里最外头几十里地。
再往里走深点,就容易碰上云豹、野猪、黑熊这些狠角色。
到那时候,土炮也不顶事儿了。&l-->>t;br>正经的猎人,基本都背着改装过的温彻斯特霰弹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