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不偏不倚,直接扎进了瘦狼干瘪的后背肉里。
瘦狼“嗷”地一嗓子惨叫,立马松开了嘴里的镰刀,一脚把小白踹开,掉头就往林子深处没命地跑。
它逃跑的时候,背上还插着那支带槽的箭,血滴滴答答拉了一路。
李牧一看狼跑了,赶紧去看小白。
“小白?”
“汪汪!”
小白窜到李牧脚边,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李牧把它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发现它除了蹭了一身泥巴草叶子,什么事没有,这才放下心。
他又看了看手里一直没松开的镰刀,镰刀头被那瘦狼咬得歪七扭八,上面全是血。
李牧一屁股坐在地上,右脚脚踝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后背的衣裳瞬间就湿透了。
小白凑过来,用脑袋蹭着他的胳膊,嘴里呜呜叫着,像是在担心。
李牧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汗,说道:“别蹭了,没用,这脚怕是崴得不轻,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他腾出一只手,从背篓里摸出柳青青给的布包,掏出活血草和止血藤。
幸好这丫头细心,不然在这深山里,脚崴了连个处理的法子都没有。
李牧咬着牙,把活血草揉碎,又将止血藤撕成细条,往肿起来的脚踝上敷。
草药的凉意在皮肤上散开,稍微压下去点疼痛感,但钻心的酸胀还是一阵阵往上涌。
李牧环顾四周,旁边有棵老松树,树干粗壮,树荫底下还算平整,说道:“得找个地方先歇着,等脚好点再想办法下山,小白,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危险,别让那只狼再回来。”
小白“汪”了一声,转身窜进旁边的草丛,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冲着他摇尾巴,看样子是没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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