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砰砰”的敲击声，把李牧从梦里吵醒。

他一骨碌爬起来，推门一看，李老爹正扛着锄头，在篱笆边上敲敲打打，手里还攥着几根粗藤条。

“爹，你这才刚到，歇一天再说啊！”李牧皱着眉走过去，想把锄头从老爹手里抢过来。

李老爹往旁边一躲，摆摆手说道：“歇什么？地里的活哪能等？这篱笆看着是绑结实了，可底下的土松，野兽一拱就容易塌，我再往下埋点石头，夯实了才管用。”

李牧看着老爹黝黑的胳膊上暴起的青筋，知道这老头的牛脾气上来了，劝也没用，只能叹口气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弄，你别蛮干。”

李老爹推着他，说道：“不用不用，你脚刚好，歇着去。让柳丫头给你弄点吃的，我这儿一会儿就好。”

正说着，柳青青端着一个木盆从屋里出来，里面是刚和好的玉米面，看见两人忙活，笑着喊道：“爹，李牧，早饭快好了，先过来垫垫肚子再干呗？”

李老爹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不急，我先把这几根石头埋下去，不然心里不踏实。”

柳青青也不劝，把木盆放在屋檐下，转身又进了屋，没一会儿端出来两碗热水说道：“那先喝点水，别渴着。”

她把一碗递给李老爹，另一碗塞到李牧手里，说道：“你的脚还没完全好，别总站着，旁边有凳子。”

李牧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心里有点发暖。

他看了眼柳青青，这丫头穿着那件藏青色粗布衣裳，脸上沾了点玉米面。

李牧抬手想帮她擦掉，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别扭地转过头，说道：“你脸上有灰，赶紧去做饭，吃完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