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爹的锄头使得又快又稳,每一锄下去都刚好翻起一层土,不深不浅,刚好适合谷苗扎根。
李牧也不含糊,虽然脚还有点酸胀,但干起活来依旧麻利,两人一前一后,没多久就松了大半块地。
李老爹直起腰,指着地里的谷苗,“阿牧,你这粮田种得有点密了。得间苗,不然养分不够,到时候结不出多少谷子。”
李牧挠了挠头,说道:“我没种过地,哪懂这些。那咋间?留多少合适?”
“每隔一拳留一棵就行,把弱的拔了,留壮的。”李老爹示范着,伸手拔掉几棵细弱的谷苗,“这样阳光能照到,通风也好多了,谷子才能长饱满。”
李牧照着老爹的样子,开始间苗。他下手有点重,不小心把一棵壮苗也拔了,气得李老爹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这臭小子,看着点啊!这苗多好,拔了多可惜。”
“知道了知道了。”李牧咧嘴笑了笑,放慢了动作,仔细分辨着苗的强弱。
两人干到晌午,才把粮田的土松完、苗间完。
回到院子里,柳青青和李大娘已经做好了午饭,炖的麂子肉,还有炒野菜和玉米饼子,香味飘得老远。
李大娘招呼着,给父子俩端上满满两大碗肉,说道:“赶紧洗手吃饭!多吃点,干活费力气。”
李老爹拿起筷子,夹了块麂子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说道:“这肉真香!阿牧,你打猎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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