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硬是把他的布鞋扒下来,露出那肿肿的脚踝,上面的布条都染上了鲜血。
柳青青皱着眉把活血草揉得粉碎,往他脚踝上敷,力道轻柔,说道:“跟你说了别逞强,偏不听,这都第三次肿了,再这么折腾,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
“瞎操心,我这脚结实着呢。”李牧嘴硬,却乖乖坐着看着着院子里的黑熊,心里盘算着这四百多斤肉能晒多少肉干。
李大娘已经端来一碗热乎的杂粮粥,还拿了两个野鸡蛋,往他手里塞说道:“先垫垫肚子,看你累的,脸都白了。”
李老爹蹲在黑熊旁边,伸手摸了摸熊皮说道:“这皮子真厚实,鞣好了能做两件坎肩,冬天穿暖和。熊胆得赶紧取出来,放久了就不值钱了。”
说着就拎起李牧放在一旁的精铁砍刀,回头喊道:“丫头,找个干净的布来,再拿个陶碗。”
柳青青应声跑去屋里,很快拿来一块新洗的粗布和一个陶碗。
李老爹接过布,铺在地上,手里的砍刀对着黑熊的腹部划了一刀,“噗嗤”一声,鲜血顺着刀口流出来,他赶紧用陶碗接住。
李牧看得直皱眉,柳青青站在旁边,脸有点白,却没躲开,还时不时给李老爹递东西。
李老爹说着,伸手进去摸索,没一会儿就掏出一个黑褐色的囊状物,外面裹着一层油脂,说道:
“忍着点,取熊胆得快,不然就坏了。这就是熊胆,好家伙,这么大一个能卖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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