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捡的别人不要的,先别管了,快走!”李牧含糊着爬上马车,催促道。
枣红马和老马一起发力,马车缓缓驶出了院门。
李牧回头看了眼住了十几年的茅草屋,心里一阵发酸。
车子开始出发。
马车刚驶出茅草屋没二里地,就被山路上的碎石子颠得“哐当哐当”响。李老爹攥着缰绳,手心全是汗,老马跟在马车旁边,蹄子时不时打滑,惊得他总回头看。
“爹,你慢点开,这路没铺过,别让马摔着。”李牧坐在车厢边,一只手抓着车帮,另一只手护着里面的李大娘。
李老爹应着,却还是把缰绳放得更松了些,“我知道,马比人都精,摔不了,就是阿牧,咱这马车真能撑到南边?我看着这轮子都有点晃。”
话刚说完,马车“咔嗒”一声顿住,老马“哞”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怎么了?”李大娘赶紧扶着车厢壁,探出头往外看。
李牧跳下车,绕到马车后面,就见右后轮卡进了一道半尺宽的石缝里,车轴被颠得有点弯,木头都裂了道缝。
他蹲下身摸了摸,心里也咯噔一下,这轴要是断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里,连修的地方都没有。
“轴有点弯,轮子卡牢了。得把石头撬出来,再把轴掰直点。”李牧抬头对李老爹说道。
李老爹也跳下来,蹲在旁边瞅了瞅,眉头皱成一团:“我没撬棍啊,总不能用手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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