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那李牧也太能躲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放他从山谷跑了。对了,你说县太爷真会给咱们赏钱吗?”
“赏个屁!王老大他舅舅那德行,能不扣咱们工钱就不错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抓住李牧,王老大说了,每人赏五十两,到时候咱们就能去镇上喝花酒了!”
俩人越说越兴奋,李牧攥紧了手里的砍刀,心里盘算着:这俩是王虎的散兵,看样子就俩人,要是动手,自己和小白能搞定,但万一动静太大,引来其他追兵就麻烦了。
他刚想拉着小白绕路,就见其中一个混混站起来,往这边走了两步,好像要撒尿。小白立马炸毛,就要冲上去,李牧赶紧按住它的脑袋,死死捂住它的嘴。
混混尿完,打了个哈欠说道:“行了,别聊了,再搜半个时辰,咱们就回去交差,这鬼地方我是待够了。”
另一个混混也站起来,俩人拎着刀,慢悠悠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李牧等他们走远了,才松开小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刚才要是小白叫出声,可就麻烦了。
“走,往那边走,离他们远点。”李牧拍了拍小白的屁股,往树林深处走。
没一会儿,小白突然朝着一片灌木丛狂叫,尾巴翘得老高。
李牧跑过去一看,灌木丛里有几只野兔,正缩在里面睡觉。
他心里一喜,从腰里摸出粗铁线,快速做了个活扣陷阱,又在旁边撒了点之前剩下的杂粮碎。
小白蹲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灌木丛,恨不得立马冲上去。